林默刚刚那么脆弱的样子就难受,他也是个大男人,凭什么就要面对这些事情,最爱的女人不能再怀孕,父母极力反对的婚姻,逼着自已爱一个根本装不进心里的女人,他的无奈或许比我还多,看着他刚刚那张苍白的脸,无奈的神色,我竟然心软了,想想还是觉得自已最可笑。
我有些迷醉,又倒了一杯酒递给对面的人,懒懒洋洋地道:“厉总,你不喝?”
厉嘉禾看着我皱眉道:“我一会要开车。”
“哦,你的助理又不在?”我问道。
“我来见你的时候,只希望就有我们两个人。”他回答得真诚。
我朦朦胧胧地看着他好看的眉眼,心里袭来的却是更大的悲凉,我忽然哭哭啼啼起来,自已也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忽然那么沉重那么闷,不靠这样的一种歇斯底里的情绪那些堵住的东西就无法宣泄出来。
“为什么人活着这么累啊?谁都要考虑,谁都要想,自已过自已的日子不好吗?”我忽然语无伦次起来。
厉嘉禾不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