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沉闷之感。
她站起身,与他站在一处,看着前方的青山田野,感叹,“真好。”
沈朔闻言,侧头看着她,略带戏谑,“好在何处?”
时妍笑着,丝毫不惧,脑海里浮现一句话,恰好符合现在的心境。
“这青山绿水,江山如画,难不成还称不上一个好字嘛?皇上。”时妍凤眼眯成月牙,透露出趣意。
沈朔剑眉上挑,狭长的眼眸里饱含了太多的情绪,看着远处,嘴角勾起,温润如玉的笑拂面而来。
“乱世可终结,盛世却难稳,若民生多艰则吾朝多难。愿守护这世间,长久安平,门前爆竹,岁岁不停,五谷丰登,河清海晏。”
沈朔的话如落山中,水中,人们的心中。
时妍与温洛白不由的仰望他,一个帝王能够如此感怀天下,心有抱负,那就是百姓最大的幸事。
“必将如皇上所愿。”
时妍看着天空,鸟儿张开翅膀飞过青山河流,总要寻个好地歇下来。
“唉哟。”不轻不重的吃痛闷哼声在他们身后响起。
几人回过头,就看到了某人从驴背上翻滚在了地上,许是那长袍太长,裤脚倒挂在了鞍上。
“噗嗤。”时妍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本来心里有些感慨,这下全被安乐给吸引过去了。
“皇兄,温洛白,瑄贵嫔,救命啊!”
安乐倒挂在地,偏偏还起不来,又不敢用力折腾,生怕惹怒了驴,被驴蹄子踢。
她只能软乎乎的朝着站在河边的三人求助。
沈朔等人走过去,时妍则是顺手牵住了缰绳,免得驴给跑了。
“温洛白,怎么保护的人,这是哪来的刺客?你竟然没发现?”沈朔背着手,瞥了一眼地上狼狈的安乐,冷冷的说了句。
温洛白也是耿直的,当即拱手而道:“是臣失职,还请陛下责罚。”
时妍看着他们一个两个的黑脸白脸,默默无语。
当然她也不掺和,安乐公主跑出来,已经是有罪了,再怎么口头上的责难自然免不了。
“既然失职,就好好补救。”沈朔清冽的嗓音说着,随后转身,见时妍紧紧攥着缰绳的模样,绷不住的露出笑。
怎么看都是他的小女人要可爱呢!
走到她旁边把缰绳拿出,“走吧!去马车上歇息会,接着赶路。”
时妍点了点头,目光触及到了倒挂在地的安乐,也只能眼神里饱含同情了。
“皇兄,我不要跟温洛白!我是来找瑄贵嫔的,才不是来找温洛白的。”安乐急急的想要说话。
可又怕的不敢动。
温洛白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幽深的眼神看的安乐心里直发毛。
“温洛白,我真的不是来找你的,我只是想体察农桑而已。”安乐很是认真的说着。
虽然她现在的姿势,再怎么认真,看上去都不认真。
“我说真的,我是苍朝的公主,怎能五谷不分,四肢不勤呢?你别以为我会纠缠你,那书里都说土别一日,你也应该刮了眼珠子看我的。”
安乐急急的捂着胸脯说着,生怕温洛白不相信,拼命揪出几个曾经见过的文案。
虽然说的是对不上号。
温洛白冷脸绷着,听到那个刮眼珠子的时候,嘴角也是微微抽搐。
“公主自然是应该体察农桑,但也该多读书,不然就如近来诗中提及的,不识农家苦,将谓田中谷自生。”
安乐自然是不太懂,朝着温洛白伸手,“要起来。”
温洛白见状,从胸前取出布巾,放在她的手中,另一只手取下她挂在鞍上的裤脚。
安乐的身子被他直接拉了起来,拍了拍灰尘,见温洛白走了,忙跟上去。
温洛白与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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