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情蛊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比我更清楚!你为了苍山派的名誉废我修为毁我金丹可曾想过有今日!”
君临摘下遮光菱纱揉成一团摔在地上,“难道我的修为和名誉对云淮神君来说没有半分用处!”
“临儿……”
“对,我只不过是你解蚀情蛊的工具罢了。”
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君临道:“每月两次,一年二十四次,十年就是两百四十次,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对外界的时间流逝未曾察觉到半分,凡人之躯不吃不喝却能在禁闭幽地存活十年,这十年来我常常半梦半醒。虽然你都有抹去我的记忆,但我依稀记得某个模糊影子躺在我身上。”
君临闭上眼睛,回忆禁闭幽地的那十年,“白发,赤瞳,眉心的印记,尖锐的长牙,都是蚀情蛊发作的表现吧。”
君临上前一步靠近他,眼中的戾气丝毫不掩盖,殊不知他根本没有对抗的能力。
云淮的目光一直落在君临身上,君临直接撕掉他虚伪的面具,“蚀情蛊每每发作,折腾得我没个三五日无法动弹,云淮神君当真以为我察觉不到吗?”
“这种大逆不道罔顾人伦的锅我都替你背了,你还想怎样?”
君临错开他走到树桩旁坐下,拿起一块梨花酥浅尝一口,甜而不腻,酥脆适中,还是当年的味道。
“这冰泉只有我们师徒二人,云淮神君没必要再伪装了吧。今夜乃月圆之夜,蚀情蛊发作的日子,云淮仙君引我来此想做些什么,你我心知肚明。”
云淮走到他身前,弯腰凑近他,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将人禁锢在树桩和身体之间。
男人一改往日的仙风道骨,眼底竟透露出一抹邪魅。
君临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即便是在禁闭幽地的那十年,云淮也没有露出这样的神情。
这一刻,君临对他感到非常的陌生,云淮:“冰泉虽有疗效之用,但现下你是凡人之躯,恐怕这寒冷刺骨的冰泉你无法承受。”
君临抬眸看他,嘴里含着桃花酥,一副虚心求教之姿,“既然如此,掌门可有方法解决?”
云淮道:“本座的确有办法可解决这个问题,可你与本座非亲非故,本座为何要告诉你?”
此话一出,君临便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这是在怪自己一直称呼他为掌门并非师尊。
君临坐在树桩上,单手撑在一边向后仰,和云淮的脸拉开一段距离。
明明是疏远的姿态,另一只手又去勾他的腰带。
这下谁都说不清他们之间的微妙氛围。
君临:“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弟子又为何要帮师尊解今日的蚀情蛊呢?”
云淮的腰带由法术固定,狂风暴雨都不可能让他的衣装偏离分毫,那根固定腰带的长绳,君临只是轻轻一拽,便散开。
“我的伤是小事,师尊的蚀情蛊才是大事。”
君临单手把玩着那根长绳,细长的布绳衬托的那只手更加修长好看。
他叼着绳子,看向云淮的眼眸含笑,“这十年有掌门的滋养,弟子的皮肤到是越发细腻洁白,师尊是否需要查探一番?”
云淮:“如何查探?”
君临把手中的布绳随手丢进冰泉中,“师尊这是在向弟子请教?”
云淮丝毫不觉得有问题,“对。”
“这十年师尊是没有半点长进,”君临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如若蒙住弟子的眼睛,效仿在禁闭幽地时的场景,师尊就知如何做?”
君临用手指去勾他胸前的发丝,若有似无的指尖触碰,撩拨得云淮呼吸变重。
云淮一掌将君临打入冰泉之中,平静的水面炸出一朵巨大的水花,漂浮在湖面上的布绳被波浪推出一段距离。
冰泉不是泉,而是一个湖,以前是一座火山,火山内的熔岩随着地壳流入禁闭幽地,山上便形成一个凹槽,苍山灵力聚集,落下的雨水汇集在此,日月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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