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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栀看着顾隽白西装上脏兮兮的脚印,以及嘴角青紫的血痕,眼皮跳了跳。
和他打起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今天的新郎官儿殷庭。
相比顾隽,殷庭瞧着倒是没什么大碍。
他把西服扔在地上,衬衫挽在小臂处,眉眼间狠色稍褪,看顾隽时目光泛着嘲笑。
施莲舟望着顾隽,眼底尽是凌厉之气,语气却云淡风轻:“丢脸。”
顾隽摁了摁嘴角,听了施莲舟的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好学生,就算是年轻时候都没打过几次架,没倒在地上起不来已经值得受到表扬了。
施莲舟把狗子递给姜栀,解开西装袖口,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手腕。
下一秒,拳头已经重重砸在了殷庭脸上。
姜栀眉梢微动,施莲舟动枪她见过,动手还真是新鲜。
人群一阵哗然,殷天弼被气得额角青筋直跳,霍世荣脸色也阴沉下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殷庭三两拳就被打的跌坐在地上,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口腔里一阵铁锈味,他眉眼阴郁的看向施莲舟,嘲讽道:“怎么,大陆仔打架还挺厉害。”
殷天弼用手杖敲了敲地面,颇具气势道:“施先生,我们诚挚的邀请你来参加婚礼,你却三番两次置我们殷霍两家颜面于不顾,你这么做,恐怕有损我们的关系吧?”
霍世荣冷眼看着不吭声,显然也觉得殷天弼的话说的有理。
围观者们静观其变,没人插嘴。
姜栀抱着狗子,冷笑道:“关系?说起来,先损害关系的是你们吧?你们把我儿子买回来欲用邪术给自家病弱的孩子转运,应该是理亏的一方吧?亏你还是堂堂港城特区行政长官,居然也把受害者有罪论挂在嘴上?说别人之前,还是先检讨检讨自已吧。”
施莲舟轻笑一声,嗓音愉悦,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老婆,你会说话就多说点。
“你!牙尖嘴利!”殷天弼身体不断颤抖着,苍老的双眼中,噬人般的怒火疯狂涌动。
他身居高位多年,已经许久没有碰到过这种在他面前直言不讳的愣头青了。
施莲舟睨了殷天弼一眼,又看向顾隽,声音低沉:“你是不是觉得身体不舒服?要不然通知你父亲过来接你吧?我怕你走在半路上出了问题,港城方面推卸责任。”
“咳咳咳——”顾隽咳嗽了几声,白皙的俊脸一片涨红。
他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旋即捂着胸口道:“真的,我觉得现在哪儿哪儿都不舒服,急需送医,你给我父亲打电话吧,我怕他见不到我最后一面。”
施莲舟和顾隽你一言,我一语演起了双簧。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是在演戏,是在威慑,但殷庭打顾隽也是有目共睹的,这事儿真要传回大陆去,对港城而言又是一桩丑事!
殷天弼气得脸都红了,他觉得自已心脏病也要犯了。
霍世荣却是脸色阴晴不定,他起初一直忽视了顾隽,但眼下听他们的对话,显然这个和施莲舟同行的青年也是家世斐然。
这么一想,霍世荣就在心头暗暗叫苦。
他就想让这一桩婚事顺顺利利的结束,怎么就那么难呢?
“顾隽,你是泥捏的吗?打两下就要死?”殷庭死死盯着顾隽,蓦的,他又笑道:“对了,你怎么不说我为什么打你?霍世芝,要不你出来说说?”
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又把新娘子给牵扯了进来。
一袭雪白婚纱,妆容精致的霍世芝从头到尾都坐在梳妆镜前,对这桩闹剧充耳不闻,此刻听到殷庭的话,她才缓缓转过头来。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顾隽。
顾隽没说话,也抬头看了她一眼,复又垂下头。
殷庭用拇指揩去嘴角的血迹,一脸轻佻的看了霍世芝一眼,又看向殷天弼:“父亲,你也看到了,新娘子心有所属,和这个大陆仔关系暧昧,你确定要我娶她?”
听了这话,殷天弼和霍世荣都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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