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落言微怔。
苏七别过头,“我还不起。”
姜落言望着少女近在咫尺的侧脸,低声轻笑,“我不用你还。”
苏七嘀咕了两句,起身下了床,“好了,我回去了,明天还要上课。”
她手上还有包扎,穿鞋这样的日常动作,对她如今来说是有些难度跟笨拙的。
姜落言见状下了床,半蹲在她面前,给她穿了上去。
苏七低头看着男子自然而然的动作,突然问,“你以前经常给人穿鞋?”
姜落言的背脊一僵,脸色在刹那煞白,攥着鞋子的手背青筋泛起,似乎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很久,才笑着挤出一句,“我以前……”
“伺候过很多人。”
姜落言终于说了出来,还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习惯了。”
苏七足尖一挑,把鞋子踢至半空,右脚顺利地套了进去,她站了起来。
可姜落言还蹲着。
苏七一把把他抓了起来,拍掉了他身上的灰尘,像是拍掉了那一段不堪的过去,“以后,你不用做这种事。”
姜落言怔住。
苏七望进他的眼底,说道:“谁让你干这种事,你就把鞋子塞进他嘴里,让他吃下去。”
姜落言轻笑道,“没事儿,就一点小事。”
苏七看他,“反正我不愿意。”
姜落言一声不吭,只眼中的情绪越来越浓烈,他静站在原地,苏七替他端正了发冠,“睡吧,我走了。”
少女举着两只手,从半开的门笨拙地出去,走时还不忘用手指把门给勾上。
走到门口,才突然想起来,“洛斐你也睡这是吧?”
她怎么就把门给关上了。
洛斐哀怨地看了看她,跳屋顶上去了。
苏七讪笑两声,追着安慰去了。
“要不你去我那屋顶睡,我那边凉快点。”
姜落言听着声音远去,静静地站在屋内,榻上还有苏七留下来的馨香,姜落言却不敢靠近。
只怕走近两步,这个味道就会消失了。
“主子。”
屋内暗影一闪而过。
来人单膝跪地,慢声歉疚道:“南陵刺客入城一事是我们没能及时察觉,属下失职,害得主子重伤。”
“属下有罪!”
姜落言回过神,淡声道,“与你们无关,他们不是冲着我来的。”
暗卫诧异,“那是……”
姜落言望向了窗外,“是冲着抱一,不过入错塔了。”
暗卫震惊,“难道是抱一的禁地塔?他们想要干什么。”
姜落言笑笑,“那就要你们去查了。”
暗卫心头一凛,当即道:“属下明白,我们一定查清楚。”
姜落言没说什么,暗卫消失在了屋内。
姜落言这回才坐了下来,感觉除了床榻,连被褥都是她的味道。
男子只觉心浮气躁,当即坐了起来,盘膝调息,身周气泽浑厚,隐有风声微动,而在他身周隐隐浮动的阵纹。
却是淡蓝色。
玄王初阶。
但不过片刻,又化为了淡淡的绿色。
姜落言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但并没有治好自己的伤口,只是躺在床上,想着苏七的那一句话,禁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翌日。
苏七、洛斐跟姜落言三人早早就起来,春雨也备了早饭。
五菜一汤。
相当丰盛。
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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