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舒盼垂下眼眸怯怯地地辩解着。
霍时衡身子蹭了蹭了身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现在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你说该怎么办?”
男人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霍时衡身体健康,壮实,又生生憋了这么多年,三十岁才抱上女人睡觉。
那体内的洪荒之力没有泄洪,全靠他过人的自制力控制着。
不是他不想,是他想要舒盼心甘情愿,他不想强迫她。
不过得不到终极福利,收点小利息还是可以的。
舒盼脸红的滴血,她还不想这么快,而且奶奶还在家里,她就更加没心思了。
“霍先生,你之前答应我的,我们先恋爱,后面再慢慢发展…”
“你叫我什么?”
舒盼灵动的大眼睛转了转了,抿了抿嘴角,低声说道:“衡哥哥…”
一声软软糯糯的衡哥哥,让霍时衡整个人酥麻住了。
他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覆上那粉嫩诱人的红唇,轻柔地厮摸着,试探着。
这也不是他们两人第一次接吻了,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四回有条件反射的回应。
霍时衡这次不再像中午那会那么野蛮,他生怕弄疼了舒盼,动作轻柔的不行。
在得到舒盼的回应后才慢慢加深了这个吻,舒盼身子也不知不觉中瘫软,双手紧紧抱住男人的宽阔的后背。
直到舒盼感觉呼吸不畅,霍时衡才从她身上起来。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古代的那么些皇帝,很多时候早上都起不来上早朝的原因。
要是可以的话,他也想焊死在床上,两人恩爱个天长地久。
“你整理下再出门。”
霍时衡回头看了一眼舒盼那已经红肿的嘴唇,好心地提醒着。
霍时衡从床上起来,身上的浴袍早已经完全敞开,露出八块精壮的腹肌。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双臂一震一抖,浴袍无声掉落在地上,他身上也只剩一条小裤子。
“啊…”
“流…”舒盼马上想起她中午说了流氓的下场,立即捂住眼睛,改口道:“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霍时衡低低地轻笑着,没理会舒盼,径直走向衣帽间。
舒盼听见脚步声渐远,才打开指缝,确定看不见霍时衡的才飞快地下床,冲进卫生间把门反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