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贝慈轻声解释着:“青兰躲在水沟里这件事是我要求的,真的,我是这么想的,当时那两拨人都是为了抓我和孩子们,反正那个情况也逃不过了,索性少一个人受伤也没什么不好的。”
“所以……而且青兰也没有白躲避不是,她听到了抓我的人是王爷,你再一查,这不就很快锁定目标,查到燕王头上,然后找到我了嘛~”
“由此可见,青兰听我话,才能换得你寻得我的机会,是不是非常棒?”
魏泽如垂眸望着她撒娇卖乖,饶有兴味地挑眉:“但你自己被抓走了,不是吗?”
贝慈:“……”
“我白解释了是吧?”扯起假笑,贝慈面对着男人,有种无力感,一头栽进他的怀里,下一秒,整个人痛的跳起来,“我的脑门!”
这一下有点儿重,贝慈觉得那包可能要撞平了。
魏泽如也吓一跳,上手拉开她,细细观察着,“还好,没破。”
“都赖你!你要不跟我杠着,我也不会撞你,不撞你,我的头就不会疼了!”贝慈哭唧唧,开始放赖。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捞起人,魏泽如的手掌托着她的屁股,边走边问:“还有要说的吗?”
什么意思?贝慈对上他深沉的眸子,结巴了下:“你想干嘛?”
“你说呢?”
某人咽了下口水,装傻:“累了吧?是不是好些日子没休息好,明日大军出发,我们早点儿休息吧,我也累了。”
确实累,魏泽如颔首,吹熄烛灯,再抱着她上床。
两人久违地滚到一起,并未发生预想中的事,贝慈疑惑了,“你这是?”
“不是累了么,不动你,睡吧。”魏泽如竭力克制着自己蠢蠢欲动的心和实诚的身体。
是么?没什么说服力啊,贝慈回应着他的吻。
事实证明,魏泽如说到做到,他昨夜确实没动贝慈,只是向她狠狠表达了思念之情。
醒来时贝慈睁开眼睛第一眼见到的不是魏泽如,是在她床边守着的青兰。
“青兰~”贝慈惊讶,“什么时候过来的?”
青兰红着眼睛抱住了贝慈,呜呜咽咽:“主子,你再不回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后偏院每日胡思乱想,控制不住地觉得会发生不好的事,折磨的她寝食难安。
“好了好了,不哭,我这不是回来了么。”贝慈安慰地拍着她后背,又说:“将军让你跟我们走了?”
“嗯,将军允许了。”青兰想起将军警告的眼神,浑身一个激灵。
将军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可那真实的杀意让青兰胆颤,也真的意识到将军生气,气她自己躲避,没有照顾好主子。
以后不会了,她会紧紧跟在主子身边!
终究是魏泽如没有让贝慈失望,将青兰放了出来,但不代表他原谅青兰,只是给一次机会。
贝慈就知道他会答应,笑容满面。
“嘶~”贝慈努努嘴,“怎么感觉嘴有点儿难受。”
眼神复杂的青兰收起眼泪,闪烁的眼神时不时落到贝慈的嘴唇周围,欲言又止。
“我嘴怎么了?”
“emm…那个……”青兰起身去梳妆台拿了个铜镜,抱着给她照:“您还是自己瞧瞧吧……”
嘴巴嘟嘟,上巴和下巴一圈都是红红的痕迹,像戴了个口罩……怎么看怎么滑稽,贝慈懵了,她用力擦擦铜镜,似是不相信:“这镜子怎么还花了?不然找工匠重新磨光。”
其实光亮着呢,不然也不会清晰地瞧见镜中滑稽的自己。
只是贝慈不敢相信,睡了一觉,怎么这样……
她颤着手摸自己的嘴唇和上巴下巴……“难道我吃错东西了?”
青兰表示爱莫能助:“我也不知道,早上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难道是昨夜吃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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