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察觉自己态度有问题,秦玉容难得解释了下:“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我们侯府和表哥,哪个不比魏泽如的地位高,凭什么他能拒绝!”
换做旁人,想巴结他们还没机会呢。
他装什么清高!
侯夫人态度软下来:“魏将军有真本事,所以他骄傲,目前你表哥登位在望,需要他鼎力相助,更不能寒了他的心,所以……”
从小到大,秦玉容没尝过憋屈是什么滋味儿,这回在魏泽如身上尝到了。𝚡ʟ
纵使她现在想毁了魏泽如,燕王也不允许。
只能等,不管想做什么,就一个字,等!
左手抠着手背的肉,秦玉容神色略显狰狞,咬着牙在脑子里给魏泽如些教训。
她是侯夫人生的女儿,只一个眼神就知道她想的什么……
探手掰开被抠红的手,盯住她的眼睛,侯夫人沉声道:“你表哥需要他,他的位置暂无人替代,所以,现下你不能激怒他,更不能对他下手,记下了?”
赤裸裸的恶意被窥探到,秦玉容别扭了下,而后颔首:“女儿知道事情轻重,只是气不过。”
“等你表哥登上大位,很多事情便能遂了你的心意。”
唇角缓缓翘起,秦玉容不再对此耿耿于怀,“那我就等着表哥的好消息。”
“趁着没嫁人,多出去潇洒去,成了别人家的妇,再不可肆意妄为,知道吗?”
“嗯嗯。”
安远侯回府后去见了侯夫人,问她:“给乐安看了画像?”
“嗯,那丫头挑剔的很,一个也没看中,怕是要媒婆再换一批。”
安远侯制止了她:“不必了,我与燕王聊过,乐安的亲事等等,燕王自有安排。”
“家世不好可不行。”
“放心好了,燕王不会亏待乐安的。”
有了燕王的话,安远侯府暂时歇了给秦玉容相看的心思。
……
丫鬟如流水般地将绫罗绸缎、金银首饰搬到房间内,一样样摆在贝慈的面前,道了句:“姑娘,这些都是王爷送来给你的。”
贝慈露出个明媚的笑来:“没机会见到王爷,你替我谢谢他。”
连推辞都不曾,就这么大大方方收下,让小丫鬟都怔了下,而后快速反应过来,轻轻福身:“王爷说你喜欢就好。”
“我喜欢。”贝慈拿起一块儿玉石簪子,触手温润,心道,是块好玉。
“对了,王爷在忙什么,这两日没见到他。”
丫鬟低下头:“奴婢也不晓得,大概是忙。”
“好吧……”贝慈面带低落,喃喃道:“王爷身处那个位置,应当是忙的。”
在丫鬟看来,贝慈这个样子是有些依赖燕王的。
她这个表现也被丫鬟传出去,直接送到了燕王耳边。
得了消息的燕王诧异了下,没想到她失忆算是件好事,既少了要见魏泽如的闹腾,又能这样全身心的依赖他,乖顺听话。
要是能一直保持着失去将军府那段记忆就好了。
他转了下毛笔,心思起了,压都压不住。
“叫佘大夫过来。”
“是。”
不多时,燕王府的府医被带过来,“给殿下请安,您有何吩咐?”
没病没痛的不知道这么急着叫他做什么,佘大夫纳闷。
真正见到了佘大夫,尤其他这么一问,叫燕王瞬间清醒,这样的心思若要人知晓,只怕要唾弃他!
佘大夫见他半晌没吭声,缓缓冒出问号……
可奴才怎能置喙主子,佘大夫只能默默等着。
思忖再三,燕王终是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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