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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慈慢悠悠地将视线落到对方脸上,眉头紧蹙:“你是谁?”
她没回答,直接快跑两步跟外面把守的人吩咐一声:“告诉王爷,姑娘醒了!”
门外的守卫快步朝离内院不远的书房去告知燕王。
躺在床上没动弹的贝慈将丫鬟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双眼一眯,王爷?哪个王爷?
这地方山清水秀的,环境非常美,将她抓来做人质……这不对吧……
贝慈抿抿嘴唇,总觉得事出诡异,看看再说。
一秒柔弱的贝慈又闭上眼睛,安静躺在那,听着脚步声渐渐靠近,男人的声音响起:“你不是说她醒了吗?”
丫鬟恭敬颔首:“是的王爷,姑娘醒了。”
做好心理准备的贝慈掀开眼皮,望向这位王爷,自下而上,看见那张面熟的脸孔时,心头一跳,怎么是他?
心底惊诧,面上却满是疑惑不解,虚弱道:“你是谁?”
这下换燕王愣住了……她……
上下打量了贝慈片刻,燕王感觉奇怪:“你不记得我了?”
贝慈怔怔道:“我应该记得你吗?”
不应该啊,就算他们不是经常见面,也见过几次,怎么说她也不应该不记得他的长相。
“那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抚上肿痛的大包,贝慈努力想了想,感觉脑袋抽痛,不禁呢喃道:“是谁……我是谁?我……”
看她的表情不似作伪,燕王安慰她:“既然想不起来先别想了,你撞了头,想多了会头疼。”
他径直坐到了贝慈旁边,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显得很亲昵。
正在抚头装傻的贝慈差点儿没后退,立即翻个跟头与他保持距离……
好在她忍住了,打算看看这位燕王到底想干嘛。
燕王也不急,转身吩咐丫鬟叫郎中过来,经诊断郎中说她撞击头部,可能会造成丧失部分记忆,或者记忆混乱,至于以后能不能记起来,需要静心观察。
也许碰见熟悉的人,做些熟悉的事情,她会想起来也未可知。
燕王不会怀疑郎中在撒谎,因为郎中是他的人,不会帮助贝慈作假。
但出于谨慎心理,他并未同贝慈说太多关于她的身世,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
只轻声细语同她说:“你乖…咳,你安心在这里养伤,等你好了我再跟你说。”
眼见他嘴紧,贝慈没有逼问,顺势应下:“嗯。”
她转头问丫鬟:“我嘴里好苦,能给我弄点水来吗?”
丫鬟解释一番:“之前郎中给你开了药,奴婢喂给你喝了,所以会苦,奴婢这就去给你倒水。”
水中放了蜂蜜,喝在嘴里甜甜的,贝慈露出一点儿笑容:“谢谢。”
温柔又礼貌,让伺候她的丫鬟有些不好意思,碍于燕王还在,她识趣地退出去。
这个间隙燕王一直关注贝慈的一举一动,又想起她之前泼辣又娇俏的一面,现在多了温柔,更吸引人了。
顶着燕王灼热的视线,贝慈别扭极了,就算“失忆”人也不能失了常识,男女大防犹在,她拘谨地往后缩了缩。
好像才察觉不妥的燕王轻声道:“你先休息,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人前脚出了房间,后脚床榻上的人跳下床,冲着他的背影挥挥拳头:“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把别人的女人掳到庄园来,还装好人!”
要是真失忆,还真能被他这斯文矜贵的模样给欺骗了!
门啪嗒被关上,贝慈颓丧地坐回原位,撅起嘴:“也不知道那个莽汉有没有见到孩子们,有没有想我……哼……”
“笨蛋,识人不清,明明跟燕王交好,却让人背刺。”
据她观察,刚才燕王那个样子明明就是流氓,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说的话也让人觉得暧昧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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