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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什么?贝慈等着听她未完的话,奈何女子蓦地停住,没有继续说。

说话说一半,听得人很难受,但贝慈没有强求,是别人的隐私,不好刨根究底。

她只能继续说:“变美是个长久的过程,不会来一次就变美的,可能要花费很多时间和银子。”

“我有,我有银子,你看,这是我的银子,都给你。”女子一下有点儿激动,将手长长伸到贝慈方向。

青兰在身后吓一跳,差点儿要抬脚扑过去。

还好,女子没有别的过激动作,只双眼圆睁,要给贝慈“银票”。

贝慈探手接过,慢慢展开,上面确实写了面值等东西,不过没有官印,能看出是假的。

她并没有直接说,而将“银票”仔细捋平,反过来面向女子,跟她解释:“只有这些不够,我们这里东西比较贵。”

女子直直望着贝慈,眼中有疑惑也有诧异,脑子缓慢转动着:“不够吗?不是假的?不是假的,别人都说是假的,你没说是假的。”

女子无所适从地拽拽衣袖,又抓头发,语气里透着不可思议:“是真的,是真的,不是假的,真的不是假的,我说不是假的,为什么她们不相信?”

她猛地抬头:“不是假的!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不是假的,她们为什么都不相信,哈哈哈哈哈,你看,就是真的,能花,能花!”

女子坐在那儿状若疯癫,又哭又笑,叫贝慈看得难受。

第196章 新面貌

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让她这样又哭又笑,定是极度伤心之事,也与这张“银票”有关,执着寻求别人的肯定。

大概是长时间被人否定,导致有些偏执,脑子不清醒吧。

女子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小心翼翼看向贝慈:“我能在这变美吗?”

“变美不光靠我们,还要靠你自己去保养,不做粗活,每日勤快涂抹脂膏。”贝慈示意她看自己的手。

因常年劳作,女子的手粗糙皲裂,不是一次两次能养好的。

不安的手指动了动,蜷缩起来,女子又低下头,没有吭声。

“你家在哪里?”贝慈开口与她闲聊。

好半晌女子才默默报出个地址,贝慈朝青兰那里瞟了一眼,后者默默退出去。

对于这女子的事,贝慈想搞清楚,再决定要不要接下这门生意。

书房内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着,贝慈自顾自给她倒了杯热茶,“口渴了吧,喝些润润喉。”

女子很局促地待在那,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贝慈不着急,只等着她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干哑的嗓音重新响起:“大家都说我是疯子,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只是…只是……”

“只是执着地寻求认同,寻求理解。”贝慈接上她的话,“这个过程有些偏执,引导你钻进了死胡同,你愿意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小心地觑了眼贝慈,女子的眼神又开始发怔,似是回忆起来,缓缓道来。中间一度停顿,在贝慈鼓励的眼神下,才将整件事情说完。

情伤,被骗了。

贝慈听完真想骂一句脏话,还好顾及形象,忍住了。

总结下来,就是一书生靠着甜言蜜语,欺骗了爱慕他的邻家姑娘,许以终生,让她倾尽所有供养他读书,最后榜上有名时,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并留下一张五十两的假银票打发她。

女子属于丢了心又损失了钱财,连番打击之下,精神恍惚,逐渐变得偏执,拿着假银票到处花,被认为是疯子。

也不相信这银票是那书生给的,毕竟疯子的话不能当真。

家人的埋怨和旁人异样的眼神,让她无法正视被欺骗的事实。

贝慈是第一个没有赶她,骂她是疯子,并且没说银票是假的人。

没有追问那个负心书生的去向,贝慈转而问起别的:“是什么促使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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