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大张旗鼓宠一个妾室叫正常给予?她骂了乐安县主你给撑腰,正室没进门有了庶子,将军府施粥由她出面,又大办百日宴,带着人出席辛太傅的寿辰叫不宠?”
他一口气说出这些,还不够:“你知不知道你在京城什么名声?没有规矩,说的就是你,还说她…她那什么……我就不阐述了,你应该听到些闲言碎语。”
两人有短暂的静默,肖自道劝他:“若你有扶正的心思,劝你尽早,迟则生变。若没有,收收你的正常行为,给的太多会让人贪心。”
“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么,让你这么质疑我?”魏泽如语气淡淡。
“啊?”肖自道皱巴着五官,一脸问号。
男人了解了贝慈生气的缘由,想回去跟她说道说道,这会儿没功夫搭理好友,默默起身,头也不回道:“你这么聪明,一定能想明白。”
他轻飘飘离去,留肖自道一头雾水,傻乎乎坐在原处,还张着嘴巴,什么?
小厮在门外看魏将军走了,推门而入,“主子,咱也回吗?”
肖自道还在想魏泽如的话,招招手:“你过来说说魏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简单说了下两人刚才的对话。
小厮挠挠头,眼神奇怪地看着自家小侯爷:“爷,这您还不明白么,魏将军在给那妾室铺路啊,有意让她上位呢。”
肖自道没有意外,有种尘埃落定的表情。
他也不是傻,真的不明白魏泽如刚才的话的意思吗,不是的,只是不敢相信好友早早想好了,并且一直在那么做。
小声嘀咕了声:“疯子。”
隐隐的,他还有些羡慕,他的身份将来娶妻必是门当户对的,不会由着自己的心意。
罢了,现在无所事事父亲已经够纵容他的了,还是别太贪心了。
一口闷了杯中渐凉的茶水,起身:“走,去将军府看看我那三个小侄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