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贝慈才轻叹,能见到父母真好!
“你们说是不是?”她掐了把孩子的肉脸,心满意足。
奶娘的奶水很好,三小只长得肥肥的,一路颠簸也没影响食欲,她一时不知道该庆幸孩子皮实好,还是汗颜他们吃货属性好。
三兄弟仰头眨巴着大眼睛看娘亲,让贝慈心头软得一塌糊涂,能吃就能吃吧,反正他们的爹也能养得起!
功成复命的魏泽如站在御书房向仁武帝述职,得了一句夸奖:“还是魏将军办事利落。”
上次没有抓到齐王造反的证据,仁武帝一直耿耿于怀。
倒不是心眼小,他总觉得是心头大患,应尽早除去才是。
可对方没有动作,他又找不到借口降罪,否则得背上心胸狭窄的骂名!
“那些人可有人指使?”
魏泽如拱手:“禀皇上,相关案情已交由钦差大臣和新上任的并州知州审查。”
明摆着告诉仁武帝,他不沾手,只是去剿匪的,其他事情与他无关。
仁武帝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又低头看折子,“都清理干净了?”
“一个没留。”
仁武帝摸了下胡子,又赞一声:“够利落。”
居然能听出他的意思,比那个沈将军强。
“末将分内之事。”
“六皇子此次前去并州,表现的怎样?”
魏泽如一惊,甚是疑惑:“六皇子去了?末将并没有见到人。”
仁武帝并没有责怪他,反而笑起来:“小六太能胡闹,怪不得你,我也是他偷摸走了,才来信告诉我的,还在信中要我保密,真是个小孩子。”
话里话外的宠溺语气,让魏泽如微微侧目。
对六皇子的受宠程度又有了一层新的认识。
至于六皇子去剿匪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不想让人搞特殊,装作不知道罢了。
剿匪的时候也吩咐好属下暗中保护好人,省得真出事,皇上怪罪。
魏泽如站在原地闷不吭声,并没有出声赞赏仁武帝的一片慈父之心。
有点儿无趣……
“行了,将折子写完呈上来,其他的……不用你管了,下去吧。”说着话,仁武帝对着旁边的燃香嗅了下,眯眼仰头似是享受。
魏泽如虽眼睛向下看,但也用余光看见皇上这个举动,眉头微不可察的皱起,起了厌恶之心。
一个好好的皇帝染上了求仙问丹的癖好,皇宫里的道士不知凡几,实在昏聩!
好在目前没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朝臣也就当没看见了。
得了仁武帝的话,魏泽如走得飞快,他怕沾染上那熏香,谁知道是什么东西。
出了宫门他直奔将军府,没见祖母之前他先回了前院洗澡换了身衣服。
确认身上没有沾染到御书房的熏香,魏泽如才吐出一口气,去枫晚院。
走到枫晚院的门口,浓郁的药味儿钻入鼻孔,他紧锁眉头,加快脚步。
“将军回来了。”秀嬷嬷微微有些激动。
“祖母怎么了,院子里为什么有药味儿?”
脚步越来越快,等秀嬷嬷说的时候,双方已经来到了门口。
秀嬷嬷:“府里出了一件事,老夫人不让传信告诉将军,在心里一直自己扛着,这就倒下了。”
魏泽如现在没空关心什么事,急着见祖母,随口问她:“郎中来了吗?”
“看过了,说是年岁大了要静养,不要过多操心。”
屋内床榻上老夫人紧闭双眼熟睡着,魏泽如没有叫醒人,拧着眉头坐在床边看着。
本以为他将贝慈母子带走便没事了,结果还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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