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再一个看她面善好欺,换成魏泽如那样的莽汉,老太太肯定连个声都不敢吭。
“这个怎么卖?”贝慈盯着摊位上的一种从没见过的果子好奇道。
摊主本来耷拉着脑袋,一听有人问,忙抬起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搓了搓手:“夫人要买的话,六文钱一斤,盈果酸甜可口。”
见贝慈好半晌没出声,那人急了,“要不……五文钱一斤,您买点儿吧。”
再往前走走,卖盈果的人多了,肯定还会有人卖的更低,毕竟山里正是丰收的季节。🞫ł
身上缝着补丁的粗布衣衫洗得发白,一张脸满是沟沟壑壑,枯黄的头发一看就是日子不好过的人。
贝慈静静打量了他片刻,睡下眸子,抿抿唇,心头涌上一股熟悉感。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眼神还是这么好。
纵使再怎么变化,还是似曾相识的模样。
没想到隔山隔水,今生还能再次碰到,原主的家人。
没记错的话,这人是她二哥……
曾经的一母同胞,如今的境遇竟是天差地别,男人根本不敢想眼前站着的这位富贵夫人是自己那个被卖了的干瘪瘦妹妹。
他只以为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了,惹得这位夫人不想买他的盈果了!
“要不,我再给您便宜一文钱,行吗?”他小心翼翼地讨好道。
第145章 短暂的交集
原主曾经的亲情被他们用几两银子买断了,这条命是她靠自己的金手指和选择得来的,贝慈觉得她与这家人不存在瓜葛。
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亲情、恩情需要偿还!
一时间贝慈的脑海百转千回,等将一切捋顺,她才开口:“就六文钱,给我装五斤。”语气平淡,并无异常。
“诶诶诶,好!”男人一喜,忙开始称重。
用一块一斤的石头充作秤砣,他自制了简易的秤。
这时一个女人过来,蹲在男人的身边,悄声询问:“卖出去了?”
“卖了卖了。”
女人眼中明显带着喜意,小心觑了眼贝慈的裙角,没敢直视她。
两人亲密的姿势让贝慈心中思量着这人是谁,不是贝家人又这么亲密,大概是他的妻子吧。
不大的竹筐内称完贝慈要的五斤盈果,已经不剩多少,贝慈淡淡道:“都一起称了吧。”
买回去大家一起吃,不差这点钱。
两口子连声应下,又将剩下的果子小心装好,递给一旁的青兰,“一共是四十文。”
不用贝慈示意,青兰从荷包数出铜板递给她。
离开两人的摊位一行人又往前走,莫名的,青兰感觉主子有些闷,不怎么出声了。
她纳闷,这是怎么了?刚才好像没发生什么事情呀。
逛了一圈,贝慈觉得没有需要买的了,“咱们回吧。”
原路返回免不了再次碰见贝老二,贝慈只扫了眼,便发现那位置上换了个头发花白,上了年纪的老妇。
起初贝慈没有认出来,还是贝老二的妻子喊了声娘,才唤醒她久远的记忆。
是那张脸,没错,当初她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抓着她要卖给人牙子的娘。
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女儿。
也许,不记得了吧,只是个女儿而已。
贝慈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目光一直落在那妇人身上,想些有的没的。
青兰站在一旁关心道:“主子,可是有事?要买什么吗?”
淡淡收回视线,贝慈重新迈出脚步,轻飘飘吐出一句:“没事,走吧。”
贝老二一脸笑意地收好箩筐,粗声粗气道:“娘,我们回吧,东西都卖完了,买二两肉回去开开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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