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贵的衣服,心中可惜不已,都好贵的,真是害人不浅!
不仅衣服要销毁,连府中上上下下的卫生也要重新搞,于郎中走的时候给他们留下消毒用的东西。
那件小衣服也被封存,一切等魏泽如回府再说。
幽暗的屋内传出老夫人一声长叹:“若不是春荷敏锐些,若不是小慈和孩子们走了……”
她现在想想若是这一切都没发生 ,那结果……光是想着,就痛彻心扉了!
“这下作的手段怕是跟我们府里有深仇大恨了,如若不然,不会对孩子下手。”
秀嬷嬷猜测道:“会不会跟安远侯府有关?”
明面上的龃龉,他们将军府只跟安远侯府有过一次,其他时候基本没有交恶的状况。
老夫人摆摆手,有气无力道:“不知道,这人心思狠毒,不是一般的恨我们,安远侯府……没证据,不做猜测。”
“对了,明日让全府喝于郎中留下来的药,有事没事,图个安心。”
秀嬷嬷:“诶。”
“你先下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脚步踟蹰片刻,秀嬷嬷最终还是走了。
偌大个堂屋,老夫人半靠在罗汉床上,没了刚才端庄的姿态,整个人泄了劲儿。
这孙儿走的越高,越得人嫉妒,现在这把火烧到了刚出生几个月的重孙身上,唉……老夫人揉揉额头,忧心不已。
有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片刻后,她摇摇头,哪有呢,官场上多的不是朋友,是敌人。
今日相好,明日就能反目。
为了三个重孙子,老夫人甚至动了让孙儿卸甲归田的冲动。
什么高官厚禄,她不稀罕,一家子平平安安才好!
将军府上下这番动作外人不知晓,但有心人一看便知事儿没成。
如今将军府戒严,动手的人只能再次按耐住,等待下次机会。
府中的事暂告一段落,外面的甜品铺子也有些小争吵。
书娘放下手中的账本,来到二楼,看见铺子里的丫头双眼泛红,死死攥着双手,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对面的女客裙摆挂上了糕点的碎屑,神情傲慢。
她握住丫头的胳膊,缓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女客抢在丫头前面开口,指着她,厉声道:“你们铺子里的丫头真是不得了,走路不长眼撞到我身上,弄洒了糕点,还弄脏了我的衣裙,拒不道歉,一脸蛮横,这就是你们的待客态度吗?”
拥有多年做掌柜经验的书娘一眼便看出这女客是来找茬儿的,她不急不缓道:“月儿,是这位女客说的这样吗?”
女客急了:“还用问吗,当然是真的了。”
书娘看也不看她,定定看向月儿,抬手拍拍她的肩膀,给她稳定心神:“不必害怕,将事情如实讲来,我不会无缘无故罚你。”
这间甜品铺是贝慈的心血,当初培训的时候她就跟书娘说过,铺子不仅要做好服务,还要保障自己的员工安全。
出了事不能一味的指责做活的丫头,如果是客人的错,不能纵容,必须站在自己的员工这面。
书娘做了这么多年掌柜,还是第一次见主家做这种要求。
这样当然对她们做活计的人有利,书娘欣然应下。
月儿眼眶蓄满了泪水,硬是没让它流下来,哽咽道:“回掌柜的,月儿确实没有端稳糕点,以至于糕点弄脏了女客的衣裙……”
女客得意洋洋,双臂抱胸:“我说的吧,你还不信,偏要问。”
紧接着月儿又添了一句:“前提是这位女客贴身站在我的身后,我后脑又没长眼,一转身当然碰到她了,糕点也就洒了……”
说到这月儿一脸气愤,那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书娘转过头,目光沉沉落在女客身上,淡淡地问她:“你贴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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