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贝慈忙着去擦另外两个,这孩子一下子生多了也有烦恼,一个人根本弄不过来。
一个没照看到位,多福的大脑门磕在小几桌板上,“咚”一声闷响。
在他看过来的瞬间,贝慈缓缓移开关注多福的目光,生怕他发现自己看他,咧嘴哭。
多福倒是瘪了下嘴,发现没人哄他,眉头又舒展开了,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脑门: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低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爹爹给刻的圆咕隆咚的小木剑,多福很忙。
朝兰嬷嬷那边咧开嘴,贝慈无声笑起来,眉毛一挑,看吧,是不是不哭了。
兰嬷嬷忍笑,真想竖个大拇指。
等多福彻底忘记磕的那一下,她才查看了下多福的脑门,而后朝贝慈颔首,“没事。”
……
这日她们再次到了一家客栈住下,距离并州地界不远了,明日傍晚就能到达。
有了贝慈的叮嘱,魏泽如这两日夜里没再来。
刚睡下不到一个时辰,贝慈被哭声吵醒,她支起身子侧耳一听,明显是孩子的哭声,整个人一激灵,快速套上外衫,飞奔出去。
兰嬷嬷带着孩子们就住在隔壁,她到的时候门关得严严实实,还有个家丁守在门口。
见状问道:“夫人可是有事?”
贝慈揉了下额头,这会儿来到门口听清楚不是这间房传出来的哭声,只能说:“刚才在房间里听到哭声,还以为是孩子们哭了。”
家丁抬手指了个方向:“声音是从那边的厢房传出来的。”
那就是与她们没关系了,贝慈道了声谢,返回。
做了母亲以后,对孩子的哭声格外敏感,贝慈躺在床上半天没有入睡,耳边一直传来孩子的哭闹声。
听着声音,孩子也很小,应该是没有多福他们大。
除了婴儿的啼哭声,贝慈还能隐隐约约听见有女声在低哄。
婴儿哭的时间过长,引来了旁人的不满,无奈,店小二只能敲门,让里面的人赶紧哄好孩子。
在这住店的人明日还要赶路,休息不好可不行。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贝慈以为会这样熬过一夜的时候,她的房门被敲响了。
再次起床,贝慈没急着开门,朝门口喊了句:“谁呀?”
门外的家丁道:“夫人,有人求助。”
这会儿青兰也醒了,“主子别动,我去看看。”
门吱呀一声打开,青兰定睛一看,发现不认识,家丁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房间的住客。
青兰:“请问娘子有什么事?”
来人是个年轻的小娘子,一脸的焦急和歉意。
她焦急道:“听小二说你们也带着孩子,请问有没有随行的郎中,帮我看看我们家孩子为什么到夜里哭闹。”
青兰摇头:“抱歉,我们没有随行郎中。”
“那…那你们有经验帮我看看吗?”
贝慈在后面一想,这不就是很多新手妈妈上网求助有经验的妈妈一样吗?
她缓缓起身来到门前,已然穿戴整齐,“不嫌弃的话,我帮你看看?不过,不保证一定能看好。”
小娘子一脸感激:“真是谢谢你了,夫人,这深夜里我真是没办法了。”
贝慈带着青兰和家丁一起到那间房,她让家丁守在门外,门就那么开着,方便看清里面的状况。
等走近了才发现床榻上的婴儿大约才两个月左右,她摸了下孩子的肚子,鼓鼓胀胀的,大概是因为肠胀气,难受。
“喝奶了吗?”
“喝了,刚才一直喝着也哄不好。”
贝慈搓下双手,“我试试。”
按照记忆中的排气操方法,贝慈开始揉着婴儿的肚子,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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