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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老夫人扯过贝慈,上下打量:“你这丫头怎么还进山了,多危险啊,也没叫个家丁陪着。”
万一出什么事可怎么办。
她又回头看了眼芳菲,后者的脸色有些尴尬,出声辩解:“奴婢刚在归置咱们带来的东西,没及时告知,是奴婢的错。”
“罢了,你也不是有意的。”老夫人将目光重新放在贝慈身上。
老夫人脸上的担忧不似作假,贝慈内心动容,乖乖巧巧道:“您老人家放心,我们没进深山,就在山脚下周围逛。”
说着,余光瞥了眼半垂着头的芳菲,看不出什么。
岔开话题:“说来也巧,这野鸡还是小葵飞出去发现的,回来学鸡叫,本来奴婢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哪知它一直催促,奴婢随它去了才发现有野鸡趴窝。”
“真的?”老夫人和秀嬷嬷一同惊呼。
贝慈得意点点头,“比真金还真。”
“这小东西可真灵啊!”
老夫人摸着小葵的羽毛,稀罕不已,“还会抓猎物了,赶明儿能卖东西不。”
贝慈想想:“训练训练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
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
圆子没在这多待,被端东西来的庄头娘子带了回去,主家用午食,奴才的孩子怎可上桌,不能没了规矩。
人虽走了,可贝慈没忘记圆子,亲自去了厨房盯着下人把鸡拔毛,处理干干净净,剁成块状,再掌勺,出锅后着人给庄头一家端去了一碗。
午食餐品皆出自庄子上的农产品。
野鸡肉老,怕老夫人牙口不好,贝慈刻意多炖了两刻钟,才端上桌,放到她面前。
“您试试。”
香气四溢的鸡肉一入口,肉质软烂,鲜香滑嫩,老夫人满意极了,“好吃,你这丫头的手艺没得说。”
糕点、菜品,都不在话下。
蘑菇是自己摘的,野鸡是自己打……额……抢的,菜是自己做的,一口下去,果然美味,贝慈享受地眯了眯眼睛。
将捡菌子的劳累一扫而空。
午食过后,贝慈踏踏实实睡了冗长一觉。
许是这里的枕头不合适,贝慈翻身起床的时候发现脖子好像落枕了……
“嘶,好酸痛!”她拧着脖子朝外边喊:“青兰青兰,救救我——”
闻声赶来的青兰还以为她出什么大事了,匆忙跑进来,一看,人歪着脑袋坐在床榻上龇牙咧嘴,不明所以:“你怎么了这是?”
“我脖子痛,肯定是落枕了,快帮我捏捏!”
青兰虽有些按摩的手艺,可落枕她不敢随便按,只能说:“我带你去找秀嬷嬷吧,嬷嬷擅长这个。”
贝慈只好闷声答应。
她穿戴整齐,跟着青兰去老夫人住的地方。
一路上碰见庄子里的人打招呼,只能歪着脑袋,不尴不尬应和着。
怪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