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
这是他安排退伍下来的士兵护卫府里安全的。
操心的男人低低叮嘱了许多,末了,直起身从一侧的矮桌上拿过一个檀木盒子,递到贝慈面前:“这些留给你日常花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舍不得。”
小钱钱?贝慈心底一喜,面上压抑了些许愉悦,抬手接过,眼睛里满是懵懵懂懂:“这是?”
“打开看看。”
打开盖子,入眼是一叠纸张,贝慈翻弄开,认识上面的字,居然是银票!
来了这么多年,她第一次见银票,面额都是一百两,一共十五张。
好多好多好多钱……
喉间猛然涌起哽咽,贝慈想哭,钱难挣屎难吃,突然暴富,她…她有点儿不适应。
魏泽如见人一直垂着头,伸手捧起她的脸蛋,顿时发现她眼眶微红,像只可怜的小猫,心一软:“怎么了这是,可是哪里不舒服?”
难道刚才弄狠了?
不应该呀,她明明很舒服。
发财总归是让人喜悦的,过了那点儿矫情的劲儿,贝慈咧开嘴角,嘻嘻笑起来,将檀木盒一甩,猛地扑向魏泽如。
“哈~”
第33章 包裹
这银票没白送,魏泽如任由小姑娘坐在身上撒欢儿。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贝慈顶着一张笑嫣如花的脸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兴奋地摇花手。
“这么喜欢?”
贝慈坦然承认:“喜欢,很喜欢,非常喜欢!”
谁不喜欢钱呢,尤其是她这种穷人乍富的状态,跟天上掉馅饼似的。
意外的,魏泽如没反感她如此贪财的一面,反倒觉得以后多多给她挣来,这简简单单的心愿很容易实现。
他的私库很多战利品,想必她见了一定更喜欢。
双手捏住那节柔软的细腰,魏泽如绷直了青筋,粗喘两下要翻身。
欢好多次,忽视不了他如狼似虎的目光,贝慈岂能不知他心里想什么,如他一般心脏鼓噪,在人将起未起时,用力一推。
魏泽如再次躺回去,目露诧异,什么意思?
小姑娘一眨眼,葱指抵唇:“嘘~我来。”
氤氲着雾气的水眸勾勾缠缠,如苗疆蛊虫蛊惑着他的每一寸神经,微妙的气氛如烈火烹油,一触即发。
褪去衣衫,坦诚相待。
烛火摇曳,将一切照的清清楚楚。
今夜,她势必要翻身做主!
po文、小片、话本子没少看,贝慈以身试验,将理论知识化为实践经验。
日夜翻转。
骑了半宿的“马”,晨起时,贝慈青蛙趴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临走前,魏泽如摸了把下巴,低头在她撅起的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真乖。
午时已过,床榻上的人一动不动。
守在门外的青兰有些急,不会是生病了吧?可是将军走之前吩咐了下人不准打扰她。
拿不准主意,青兰只能在房门外转悠。
最终,贝慈是在饥饿中醒来。
捂着叽里咕噜的腹部,贝慈呻吟一声,这“马”可真不是一般人能骑的,耗费大量的体力不说,某人尝到了趣味,一直不让她下去……
费力睁开眼睛,贝慈干哑着嗓子,低低喊了一声:“有人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