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因着刚才贴着地面,贝慈白嫩圆润的脸蛋上还蹭着灰痕,加上一双无措震惊的猫瞳,略显滑稽。
“我、我捡的。”
过于震惊的贝慈,忘了称呼,直接自称“我”了。
魏泽如也不在意,眼里闪烁着笑意,没成想她还有点财迷,只一个金瓜子就乐成这样。
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反感,反倒认为她有点儿可爱。
男人不吭声,贝慈有点儿拿不准他什么意思,攥在手心里的金瓜子松了松,不舍地往他面前一递:“我打扫卫生的时候在衣柜下面发现的,就给捡出来了,给你吧。”
反正也是在人家的房间里捡的,物归原主也对。
若不是看见她眼里明晃晃的不舍,魏泽如还以为她真想还给自己呢。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他伸手捏起她掌心的金瓜子,眼睛一直打量着她的神情。
果然,这爱财的小女人眼睛猛眨两下,脸上布满了心痛。
魏泽如捏着金瓜子瞧了瞧,余光瞥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手指,顿觉好笑,不再逗弄她,将金瓜子又还了回去,“你捡的便是你的,拿着吧。”
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