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连忙朝他露出笑容:“谢谢你了玄朗。”
“公主无需客气。”
猎场上,繁茂的树林遮天蔽日,正值初秋之际,各种动物纷纷出来觅食。
“玄朗,我的阿花呢?”糯糯一抬眸,就瞧见玄朗是两手空空回来的,她不由面露疑惑。
而向来淡定的玄朗,此刻眉却心紧拧,支支吾吾半晌才憋出话:“公主,小马它,它出事了……”
谁都清楚小公主是何等在意这只小马驹子,要是知道它现在的情况,还不知道要有多着急。
“阿花它出什么事了??”果不其然,糯糯立刻炸毛了,扑上来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袖。
“你快说啊!!”
“它一直在抽搐拉稀,具体什么情况还不知,不过兽医已经在为她医治。”玄朗眉头皱的更紧了,从喉咙中挤出字眼。
“不过想来……应该没有大碍。”生怕她过于担心,玄朗又赶紧补充一句。
“怎么会这样,明明我们刚到衡山的时候,阿花还是好好的。”可糯糯哪里还能听的进去,泪腔直接出来了,迈开腿就冲着马厩的方向冲去:“不行,我要去看看她。”
这大半个月的相处下,糯糯早已将阿花当成了自已的好朋友。
如今,如何能不难过。
行宫,马厩内,阿花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干草上。
不过半日功夫,原本健壮的小马驹子,这会瘦的已经能看出骨头了。
它有气无力喘息着,呼出的气明显比吸入的多,浓密的睫毛虚弱的颤着,像是随时能嗝屁。
“阿花……阿花……”
看到它这个样子,糯糯哭的撕心裂肺,也不嫌它脏,直接扑去抱住了它。
哪怕身上价值千金的水云月光锦缎襦裙被弄脏了,也无所谓。
“阿花你不要死掉,是不是糯糯最近骑你骑多了,所以你才生病了,都是糯糯不好,你快些好起来好不好,糯糯以后再也不骑你了……”
糯糯把责任都推给了自已,眼泪像关不住的水龙头,撒的到处都是。
小马驹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痛苦,艰难的伸出小舌,轻轻舔着她的掌心,无声安慰她。
“呜呜呜!”这下子,糯糯反倒哭的更惨了。
“糯糯,这不是你的错。”萧封煜欲要将糯糯拉起来,可糯糯却怎么也不肯松开小马。
“呜呜呜,糯糯不要离开阿花,父王你不要再拉我了。”
“好好好好,父王不拉了。”
萧封煜生怕弄伤了她,只得松开手。
“一群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竟连公主的马都照顾不周!”憋着一肚子火的萧封煜,冷着脸,冲着马厩管事和兽医大发脾气。
“王爷息怒!”
马场的奴仆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兽医颤颤抖抖的扶着药箱道:“回王爷,这马儿是吃了断肠草,才会有如此症状。”
断肠草!
这是一种对人无毒无害,但对马却是致命的毒药。
一想到这,萧封煜的脸庞瞬间阴沉了下去。
到底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做出如此事!
“下官方才已经为小马驹解毒了,只是这毒性无比烈,能否熬的过去,还需看这小马驹的造化了。”兽医惶恐的补充道。
“到底哪来的断肠草!”萧封煜忍不住低吼起来,恨不得将一个个都拖下去砍了。
这小马驹整天待在马厩中,除非有人故意喂给它,不然不可能误食到。
“奴才不知,奴才真的不知,这马儿奴才们都是悉心照料的,绝不可能出现让它吃下断肠草的情况。”马厩管事吓得脑袋连连磕地,恨不得以死明鉴自已的清白。
“王爷,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要谋害小公主的马,求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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