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沉默后,玉剑终于应了一声:“嗯,没睡。”
“你在想边关的战事?”小江又问。
“嗯。”
“大哥,你是不是想去边关参军?”小江用的是疑问的语气,说的是肯定的内容。
“嗯。”
这回玉剑应得更快了一些。
小江坐了起来:“可是去边疆打仗很危险,你是萧家唯一的血脉了!”
玉剑也坐了起来,这次他声音坚定,好像下了某种决心:“可是边疆的萧家军,就算被换成了别的旗帜,也只听我们萧家的话,别人指挥不好他们,而且很可能会拿他们拿送死的先头部队,会造成萧家军大量的伤亡,他们需要我。”
小江更急了:“可是去边关的路上也很危险,我们的身份特殊,连户籍都没有,去了也是黑户,参军不了,你就算去了,可能连萧家军都见不到,更别提引领他们了!”
这回玉剑沉默了。
是啊,要不是这个原因,他可能早去参军了。
过了一会,他突然灵光一现:“唐太守,他跟军队认识,如果有他支持,我就可以去萧家军。”
“可是你怎么赌唐太守是好人还是坏人?他凭什么愿意帮助我们?”小江又问。
小江一直是他们当中脑子转得最快的一个,别看他年纪小,他可是当年京城名动天下,三岁就能作诗的神童。
他猜到了玉剑在想什么,更是一眼就看出了玉剑这一路注定困难重重,成功几率非常低。
这在他看来,几乎跟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玉剑沉默了好一会,声音有些沉闷:“可是,总得试试吧,难道就真像现在一样,跟个废人一样,蹉跎一生吗?我爹娘想要看到的,是这样的我吗?”
这回轮到小江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玉剑才说:“睡吧,很晚了,有什么睡醒再说,看明天怎么样吧。”
房间这才重新归于安静,可每个人的内心都不平静。
第二天的时候,又有书院一些跟白墨交好的同窗,他们有的考上了,有的没考上。反正家远没有回家过年的,都来拜年了。
白家的大人们又是一阵忙碌,连过年都没有消停。
小辈们倒是都放开了玩,都过年了,也不是做生意,大人们都不用他们来帮忙了。
过年对于小孩子来说就是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