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康氏在旁边听得着急啊,她本来一个下午都很心焦,因为这个事情心神不宁的。
现在听一屋子的人,你分析一句,他分析一句的,就更加急了。
她把手上剃鸡架子的刀往案板上面狠狠一拍,大有一副要跟刘员外家去拼命的样子:
“所以刘员外他们到底想对我们家做什么,他们想怎么让我们家的店开不下去?”
诶,这是一个好问题,这确实是问题的关键。
王秀娘冷笑一声:“他们家还能怎么样,肯定是一些阴损的招数,什么故意让人来店里吃饭,然后吃坏了肚子,在我们店里闹事之类的,隔三差五的来我们店里闹上个几次,我们的店自然就开不下去了。”
大伯伯白忠也接话:“事实上我们双溪镇以前也不只有好运来酒楼这么一家酒楼,还有很多其他的小食肆,做的东西虽然也都只是一些水煮菜和馒头之类,但是路边的人停下来歇脚路过,随便吃一点也是有生意的。
但只要是不愿意给刘员外交入会费的,后面都被他们用这种方式闹事给搅黄了,有些人家如果刚一点的,还会被刘员外诬告到镇上,那个时候才真的是更惨,还会有牢狱之灾。”
王秀娘和白忠这么一说,一时之间屋内更加愁云惨淡了。
小江几个小萝卜头在旁边听着,都跟玉剑一样,拳头都硬了,一个个眼里都满是怒气。
“怎么能这么仗势欺人!”小江愤恨的说。
可是除了愤恨之外,更多是无奈,是无力,是再次懊恼他们自己的弱小。
之前他们在外面流浪的时候,就已经见识到了现实的残酷。
在外面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眼里,他们就根本不是人。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落脚,可以安定下来的地方。
难道又要就这么被破坏了吗?
难道他们又要流浪了吗?
玉剑薄唇紧抿,他握紧了他手中的木棍,目光坚:“我会保护好我们店的,到时候不管谁来闹事,我都快把的到他们给打出去。如果追究起来,必须谁在负责任,那就由我去承担这个责任。”
小江立刻举手说:“我年纪小,我来承担这个责任,让我去,我不害怕!”
小鱼和小武小文他们都纷纷附和,他们也不害怕,让他们去承担这个责任。
白勇看他们几个抢得这么积极,无奈的打断他们:“行了,差不多就好了,你们不是我们家的人,又还小,我们不会推你出去当替罪羊的,而且这是什么一点用都没有的馊主意,以后都不许再说这个了啊!”
“那难道我们就只能这么坐以待毙了吗?”小江不甘心的问。
全家人都沉默了,好像就目前来看。除了坐以待毙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谁也没提去找白墨,因为白墨是在学校里面人脉比较广,可是找人帮忙。
但就白墨对家里人的重视程度,万一告诉了他这个事情,扰乱了他的心绪,影响了他的科考,那就真的是不好了。
一时之间,屋内愁云惨淡。
可以说是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白康氏的心里好像憋了口气,她问:“难道我们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等着关店了吗?”
“谁说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有坐以待毙的等着关店的?”
白清婉的声音忽然响起。
大家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到了她身上,这才想起来白清婉好像从刚刚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说过话。
“婉婉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白勇眼前一亮。
是啊,大家怎么把「现在」最聪明的白清婉给忘了呢?
白清婉现在是神仙的徒弟,她一定能有主意!
白清婉摊开手:“我们除了坐以待毙之外,还可以主动关门啊。”
“啊?!”
大家发出异口同声的惊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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