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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康氏这时候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她也立刻摇头,那摇头的频率都跟白清婉同步了:“是啊,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这真的不用这么感谢的!”
清风却不是来跟他们商量的,他就没打算把这些东西收回去。
他也不说话,只是带着人对他们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就打算走了。
白清婉急了:“诶,真不要,我就给了他半桶水几颗糖,他已经给过我一两银子了,我真不能要这些东西!”
清风这才转过头身来对她说:“无求道长在昨晚已经坐化飞升了,我家主子说了,您给了他生前最后的善意,他走之前都是吃着您给的糖笑着走的,我家主子说了,您的善意就值这些东西。”
“你家主子是谁?”白清婉下意识的问。
可这次清风却没有再回答她了,带着人骑上马离开了清溪村,只留给了他们一个尾气。
直到他们离开后,白清婉还跟一家人傻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
这时候清溪村的其他人已经听到了动静,纷纷来到他家门口围观了。
有刚刚热闹没来得及看到的,现在都围在他们家门口看那些谢礼。
不少人都眼红坏了,好些老嫂子还迫不及待的上门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还有人来问是不是哪户大户人家相上他们家的哪个姑娘了,这些东西是不是拿来当聘礼的。
眼看着就要越传越离谱,白康氏连忙让家里人先把门口的东西收进去。
然后才扬起嗓门跟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们说:“诶诶诶,你们一个个的可别什么都不知道就乱说啊,这些东西是我们家婉婉昨天在镇上救了一户大户人家的老爷,人家为了表示感谢才送的!
去去去,都散了吧,我们家阿忠昨天才摔断了腿,家里还有个怀孕的儿媳,本来今年连冬天都难捱了,多亏了老天开眼,我们婉婉善良,傻人有傻福,这才得了这么些东西好过冬呢,你们就别羡慕了我们走运了,要想跟我们家一样走运的话,不如也像我们家一样先倒霉?”
白康氏这么一大段话说完,大家基本上都散了。
白忠昨天在镇上被马车撞断了腿抬着回来的事情,不少人都看见了,全村早就传遍了。
大家没少在背后议论。
本来大家看到这一地的谢礼,心里都眼红羡慕呢。
可听白康氏这么说完后转念一想,好像也是哦,他们白家损失了一个劳动力。
就算这些谢礼全变卖了,除掉白忠治腿的钱外,可能也就够他们体面一点的过完一个冬天了。
而且白康氏一个寡妇拉扯大三个儿子,那是出了名的彪悍不讲理,也没人敢打她家的算盘了。
见没有什么热闹可以看,村民们基本上也就散了。
等回到院子里,关上门后,白家一家人还「惊魂未定」,他们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白康氏的接受能力比较强,心理比较强大,是她先说的话。
她一双平时被生活折磨得有些浑浊的眼睛,这个时候就差跟镭射灯一样闪着精光了。
她叉着腰问白清婉和白勇:“你们两个来跟我详细的说说,到底发生了的什么事情,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们昨天睡都没有回来说?”
白勇把目光转向了白清婉,白清婉挠了挠说:“我当时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事啊,我怎么知道那个老头会是个这个厉害的人…”
“对啊,这确实想不到啊,听说那个老头是什么无求道长,还是太子的老师。反正是一个高人,这我们哪里能想到我们这么一个小小的双河镇,能出现这么厉害的人物啊!”
被牵连责骂的白勇也在旁边小声的嘀嘀咕咕,他也有点觉得委屈。
全家人都沉默了,怎么说呢,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像他们这种乡下的普通小农民,尤其是在这种尊卑等级如此分明的封建朝代,最怕的就是跟当官的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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