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户人家里当短工的时候。
因为看不下去那个工头随意欺凌他人,跟那工头打了一架,打掉了工头三颗牙,那边不依不饶的带人打上门,足足赔了四十两银子。
四十两银子,普通农民家里哪有四十两银子,可这银子不赔,那个工头的又有的是本事让他们家里家破人亡,让她大哥去蹲大牢。
最后是家里把五亩良田给卖了,才筹得这四十两银子的。
从那之后家里的光景就不好了,一家十几口人,连饭都吃不饱,所以她娘生病了也不舍得请大夫。
王氏在那边强忍着眼泪才没哭,可她一个外嫁的女儿。除了把剩下的嫁妆留下外,什么忙都忙不上。
她在回来的路上才偷偷抹泪哭了一路呢,刚刚回家就听到家里大哥因为她男人被车撞断了腿的噩耗。
还真是祸不单行,这坏消息是一个接着一个来。
王氏看到她男人白勇抱头蹲在地上,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无比内疚的样子。
她又擦了擦眼泪坚强起来,安慰白勇说:“你别太自责了,发生这种事本来就谁都不想的,错的不是你,是那个乱驶马车的人!
今年冬天我们辛苦点,我也跟你一起去县里找活干,大哥那边我跟你一起照顾!”
“秀娘!”白勇被王氏这么一安慰,在感激王氏的同时,心里也直泛酸,他紧紧握着王氏的手说:
“都怪我没用,你跟我在一起,每天都那么辛苦,就没有过上过一天好日子,还一直要你补贴我们!”
“说的都是什么话,我嫁给你,我们就是一家人,你对我好,我当然也要对你和你家里人好!”王氏拍了白勇一巴掌。
白康氏在王氏刚刚回来那一会,正在灶房里面熬大儿子的药呢,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二儿子和二儿媳说的话。
她眼眶忍不住泛酸,她的二儿子和二儿媳都是好的,可惜就是家里实在太穷了,也实在是太倒霉了!
白康氏擦了擦眼泪,不管日子再难,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总归是要过下去的。
她调整了一下声音,朝外面喊:“人都回来齐了吗?都回来齐了就来吃饭!再不吃饭,玉米饼子都凉了!
怎么了,家里有人断了腿,就全家人连饭都不吃了?饿坏了以后谁来干活,难不成让我这把老骨头来伺候你们啊?!”
王氏赶忙把白勇给拉了起来,又给女儿白清婉使了个眼色,让白清婉去大伯父房间里,先把大伯母和两个丫叫出来吃饭。
白清婉得了授意,很机灵的一溜烟跑到的大伯父房间里。
她一边给大伯母递帕子,一边跟个小大人一样安慰:“大伯母你别哭了,你肚子里还怀着宝宝呢,你一哭,你肚子里的宝宝也会跟着一起哭的,先去吃饭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今天可是难得有玉米饼子呢,凉了就不好吃了!”
大伯母潘氏勉强止住了哭泣,她一个大人被白清婉这么个十岁女娃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伯父也呵斥她:“就是,别哭了,真是哭得我心烦,我这还没死呢,等治好了腿我还能再站起来出去做活,你个婆娘和孩子我都还养得起,别哭了啊,你再哭我不止腿疼了,我还得头疼!”
用最狠的语气,说着安慰人的话。
潘氏终于不哭了,擦了擦眼泪,领着二丫出去吃饭了。
白清婉远远的跟在后面,跟个小大人一样直叹气。
她早就看出来了,这一家子人虽然都不擅言辞,但都是好人。
现在遭此厄运,感觉整个白家的上空都笼罩着一层厚厚的乌云。
这朵乌云在下着一种叫做「没钱」的雨,整个院子都愁云惨淡的,所有悲剧的根源,都是穷。
晚饭明明有全家都难得吃上一次的玉米饼,还有咸菜和咸鱼粥,粥里难得放足了粮,稠得可以立得住筷子。但是这一餐大家都没什么胃口,餐桌上面愁云惨淡。
本来很期待玉米饼的白清婉被这种气氛感染,也没有吃上几块。
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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