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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啊!怎么好端端的去镇上换个粗粮,会伤成这样啊!”白康氏的声音都吓得颤抖了。
白清婉的爹爹白勇擦了擦一路累出来汗,大大的喘了口气后,才无比自责的说:
“娘,都怪我,大哥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我们在镇上的时候,我在街上找人换粮,突然就有一辆马车笔直的冲着我背后撞过来了,大哥看到后推了我一把,自己来不及闪躲,就被撞成这样了,马车上的人看到撞人后,只给了我们十两银子看大夫,就直接走了,我想上去理论,被路边路过的官差拦住了,他们说那是京城来的马车,里面是从京城来的贵人,我就算上去理论也只会吃亏,还不如拿十两银子……”
“所以你就只拿了十两银子息事宁人了?!”白康氏猛的拔高了声线。
她看到自家能干的大儿子伤成了这样,心疼得心都快揪起来了。
撞人的罪魁祸首一点责任都不用担,还只赔偿了十两银子就走,这不是纯纯欺负人吗?
十两银子对于普通人来说是蛮多了,按这边一两银子相当于一千块钱的购买力来说,十两银子相当于一万块钱,放平时也不是笔小数目了。
可是大伯伯白忠被撞断腿了,这个朝代的医术不发达,看病超级贵,贵得离谱,贵得难以想象。
果然,白清婉爹爹白勇哭丧着脸说:“娘,我也想给大哥讨公道啊,可是连官差都不帮我们立案,眨眼那个马车又跑远了,我…我也没有办法啊!
这是大哥在镇上的医馆治完腿开好药后剩下的银子,还剩下五两八钱,大夫交代说要七天再去拿一次药……”
也就是说今天只是固定了一下伤腿,拿了一贴药,就花了四两二钱银子!
那这十两银子估计只够治腿的了,还是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的那种。
而且这事也不是这么算的,大伯伯是家中最厉害的劳壮力,现在已经十月初了,接下来二季的晚稻也要收割,到冬天前还得准备许许多多的东西,这大伯伯的腿一受伤,就全都耽误下来了。
最重要的是,大伯母今年还怀孕了,到冬季会生产。
现在大伯伯的腿受伤了,他们这一家子冬天都要吃要喝的,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