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做全套,不能露出马脚。
不然会坏了母亲的事。
茜如说:“是,奴婢这就去。”
陆长弓回到内院里他的新屋子,整理自已的书房。
读书上的事情,他不喜欢下人替他动手,他都亲自打理书本笔墨。
他在书房里挂上了一幅孔圣人的画像,圣人的旁边,则是一幅字,和蔺云婉厅里的那幅字一模一样。
挂好了字,他仰望着自已字迹。
他的字当然不如母亲的好,但他的字也是母亲教出来的,他和母亲一条心。
“母亲,您到底想做什么……”
他喃喃自语,以他现在的年纪城府,肯定是猜不透的。
但他还是翘起了嘴角。
“我知道,您不会丢下我的。”
那天蔺氏和陆家人谈和离的时候,他都听到了,母亲有要带走他的意思。
所以不管母亲想做什么,他只要完完全全听从母亲的话就好了。
“娘!”
庆哥儿喝着西北风一路狂奔,跑到与寿堂里找葛宝儿。
葛宝儿身子还是弱得很,现在外面太冷了,她在屋子里烤火,不敢出门。
她脸色已经红润了很多。
“庆儿,你来了!”
高高兴兴地抱着儿子,让他到自已怀里坐。
庆哥儿很不好意思,他说:“……儿子年纪大了,不能和您这样了。”要坐到旁边去。
葛宝儿搂着他说:“这里又没有外人。”
庆哥儿也想她了,就依偎着他娘说话。
他把自已听到的话,全部都告诉了葛宝儿。
“娘,外祖父是兴国公!你是国公府的嫡女!”
庆哥儿十分兴奋。
“公府嫡女?”
葛宝儿脑子忽然一片空白,都抱不住庆哥儿了,双臂僵硬到不能动。
“是啊!我听到大哥他亲口说的,绝对不会错!”
“公府嫡女……”
葛宝儿皱了眉头,巨大的惊喜让她一时缓不过劲儿来,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是公府嫡女!原来我是公府嫡女!”
“难怪……”
“难怪!”
葛宝儿喜极而泣,抱着庆哥儿说:“庆儿!娘就知道,娘出身不会那么低贱的!”
她委屈地哭了出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庆儿,娘从小就和澧阳村里的丫头们不一样,我和她们不一样!”
就是在别人家里做丫鬟的时候,她都察觉到一种违和感,明明她才应该是主子!
她怎么可能是伺候别人的丫鬟!
“庆儿——原来娘和你的骨子里都流淌着公府的高贵血脉!”
葛宝儿太激动了,回想起小时候的种种,都觉得自已和别人不同。
她才不像村里的丫头们,只在乎村里那几亩地的事。
她天生向往荣华富贵,天生爱慕权势,爱慕陆争流那样身份尊贵的男子,就算他是她可望不可即的贵公子,她从来都没觉得自已不配。
这些本来就属于她的!
要不是走丢了,她怎么可能变成一个澧阳村子里的乡下丫头!
她就知道,知道自已的身世不会平凡。
“庆儿,娘终于——终于找到我的爹娘了!”
葛宝儿嗓子都哭哑了,手脚一直发抖。
庆哥儿不忍心地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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