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陆长弓说:“年前你就先去族学里和老师、同窗们熟悉熟悉。等到放了假,再给你请教习师傅,教你练拳用剑。”
蔺云婉顿了顿,道:“年底开始会很累的,你要做好准备。”
十年寒窗不是说着玩的,而且文武兼修,就更不容易了。
陆长弓倒是不怕苦,只说:“我都听母亲安排。”
蔺云婉点点头,心里还有别的算计,但是当着陆长弓的面不方便说,就闭着眼自已想。
“针线拿过来。”
她吩咐丫头,继续给陆长弓,还有母亲弟弟做冬天贴身用的东西。
已经快收尾的活计了,等到陆长弓走的时候,收了针,给了一双手套过去,笑着说:“拿去戴吧,不要心疼。我这里还给你做了护膝,过几日再给你。”
拍了拍做护膝的棉花、布料,都是很适合他这个年纪的颜色花纹。
陆长弓抿抿唇,浅笑着走了。
人刚走,蔺云婉就和两个丫头商量:“过了年长弓就九岁了。”虚岁十岁,这个年纪的男子,做母亲的要为他安排一些事了。
桃叶心里清楚,她说:“云逸少爷身边伺候的丫头,就是您帮着夫人一起挑的。”
蔺云婉点点头,和桃叶说:“年龄合适的丫头,你留意着些。”
还有前世庆哥儿喜欢的那个丫头……
她从脑子里过了一遍,就没有多想了。
庆哥儿如果还是要挑那个丫头,她是不会拦着的。
卫氏那头派了人过来,都是来请教蔺云婉怎么管理内宅的,现在都是桃叶应付,她挑帘子出去了一趟,知道的就回答几句,不知道的就说不知。
蔺云婉现在一心一意只管长弓和娘家的事。
正是困了,桃叶应付了卫氏的人,一脸喜色的进来说:“夫人,蔺家来人了!”
蔺云婉醒了瞌睡,连忙问道:“谁来了?”
桃叶说是蔺管事回来了。
蔺云婉带着丫鬟,去外面的穿堂里面见他。
“兑铺子可还顺利?”
她问话的时候,打量着管事的神情。
蔺管事一直低着头,不直视蔺云婉,笑眯眯地作揖说:“姑奶奶,十分顺利。这是契和银票。还有一个……”
“一个什么?”
他送到丫鬟手里的,还有一个锦盒。
蔺管事就说:“姑奶奶猜的对,罗掌柜的亲戚确实想收了铺子,不过他手里银子不够,七拼八凑才凑够这些,本来还是不够的,我死活不肯松口,跟他较劲儿好些天,他就把家里祖传的一块玉佩抵给我了。”
“我看玉佩成色不错,就先收了。已经找那边的当铺看过,确实是好货。”
“姑奶奶您要当了还是要留着,由着您做主。”
蔺云婉点点头,也没有责怪管事。要在短时间内把铺子用市价兑出去,本来就不容易。
她打开锦盒说:“确实是好东西。不过我留着也没有用。”
蔺管事问:“姑奶奶,要不要小的再跑一趟?替您把玉佩也拿去卖了。”
蔺云婉拿着玉佩,想了想才说:“他说是祖传的玉佩,虽然也不一定可信。”否则为了一个铺子就把祖传的玉佩给卖了,实在对不起祖宗。
“万一是真的,真给他卖了也不好。”
她便取了个折中的方法:“找个大一点的当铺,活当了,留好当票。以后他要是自已还想赎回来,就给了当票让他去赎。他要是不想赎,等两三年,自然而然成了死当。”
也不耽误她换银子用了。
蔺管事说这个主意好。
蔺云婉把玉佩给他,还有一大半的银子,嘱咐他说:“你不要告诉我母亲和弟弟,铺子一共兑了多少银子。就说大头留在我这里,这些只是我给母亲买药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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