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吐血才危险。
安伯听懂了一些。
“路家的病,目前来说我还没有更深的头绪,但是他现在这个病,我知道该怎么治,我今天来,就是给他送药的。”
安伯抬头,看见踩着光着许倾,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有什么东西无形之中似乎变了。
“主人,该喝药了。”
路憧倚靠着他半坐在床上,神志还有些迷糊,却能够听到安伯和许倾的声音,他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皮比石头还重,撑起来又落下去。
他还想继续睡下去,就闻到了一股清淡的药香,悠长的,有一丝兰花的香味。
随即,有人粗暴的撬开他的嘴,把药汁灌了进来。
不会是安伯,安伯从来不敢强迫他,那就只能是许倾了。
他仰着头,就着那只手喝了下去,下一秒,一颗糖被塞进嘴里,一股甜味在没什么味道的舌尖弥漫。
他不怕苦,只是没想到,还能够尝到这样的甜。
“好好睡一觉,等你醒了,我有话跟你说。”
听完这句话,他又重新陷入到黑暗之中。
路憧这一觉睡的很沉。
他是一个很难放任自已的人,不管在哪里,不管做什么,他的内心深处总是还保持着一份理智。
到了华国,想要他性命的人,想要窥探路家的人依然只多不少。
就算是在病中,他也依然是浅眠更多。
第六百三十八章 写给我们的信
然而重病之后,他就时常陷入沉睡之中,连这种警觉也无法继续保持了。
而安伯如此了解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路憧的虚弱,因此才会觉得他已经时日无多。
路憧怎么会不知道自已的身体有多虚弱。
许倾开的药方可以弥补他身体的不足和孱弱,但他的身体就像个漏风的气球一样,不管有多少东西灌进来,都只会漏出去。
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闭着眼睛,能够感觉到自已的神志重重的下坠,然而想象中的黑暗却没有袭来,反而是一种久违的轻松。
身体的轻松终于让他能够彻底的放松紧绷的神经。
这一次,他没有再做梦,安稳的睡足了一个好觉。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
他的喉咙干渴,下意识的就要去摸身边的水杯,还没等他动手,就有人把杯子里的水送到了他的嘴边,他迷迷糊糊的喝了下去,问道:“安伯,现在已经几点了。”
“三点十五,你有什么要做的事吗?”
一道女声出现,路憧闭着的眼睛迅速的睁开。
许倾还在,她竟然没走。
“怎么,看见我让你这么意外吗?”
许倾搬来一个小椅子坐下,双手环胸,就这么看着他。
“我以为……”
“不用说了,我留下来不是为了照顾你,你的身体你应该心里也有数,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路憧干咳了几声,发现身体里的疼痛减轻了一些。
“那你是有话跟我说。”
许倾颔首,她要承认,之前对他确实是有一些潜在的怨恨,现在倒是没有那么浓重的恨意,但也做不到能够坐下来握手言和。
只能说比陌生人好一点。
路憧再敏锐不过,轻易就察觉出来她的改变。
“这些,是我师父交给我的,关于我妈给我留下来的一些东西。”许倾打开已经看过无数次的信。
路憧的目光一怔,也是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许倾的怀里一直都放着东西。
想到那是魏听笙留下来的,他已经如同死水一样的心绪又再次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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