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解释着说:“许倾小姐是在给主人治病,遇……”
“为什么是她?”路遇笙仿佛魔怔了一样,突然蹦出来一句。
安伯想说的话被憋了回去,他慢慢的看向路遇笙,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而路遇笙的情绪也仿佛杵在火山口一样,初时还能够算是平静,直到刚才,那一幕彻底的刺激到了她:“为什么要是她?为什么她是父亲的女儿?她是我的朋友啊,我一直把她当成我的朋友!”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可是父亲不是我的父亲吗,在路家这么多年的人是我啊,为什么你们现在所有的人都偏向她。”
“我只是想进去看看父亲而已,她为什么不准我进去?她是在害怕吗?害怕我会抢走父亲?”
一旦开了闸,所有的话都直冲脑门,一股脑的那些倾泻了出来。
“父亲就算了,为什么就连安伯你也偏向她,父亲怎么能这么偏心……唔唔!”错愕之下,安伯在路遇笙还没有说出更多错话的时候赶紧捂住她的嘴。
“我的小姐,别说了。”
她的胆子未免太大了,敢这样说主人。
主人在病中应该什么都没有听到吧?
路遇笙就是个孩子,此时被安伯捂着嘴还不甘心,还想说的更多,下一秒,许倾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
一时间,安伯和路遇笙都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空间定格了几秒,安伯心里一紧,慢半拍的扯开一抹笑:“许倾小姐,刚才遇笙小姐是太过担心主人,才会口不择言,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许倾脱下一次性手套,冷冷的眸光注视了安伯了两秒,把他看的忍不住转头才淡淡的看向路遇笙。
“人暂时已经稳住,我的药房,每半个小时喝一次,就算退烧了也要坚持喝到明天。”虽然眼睛看着路遇笙,话却是对着安伯说的。
安伯听了,长长的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这次主人会熬不过去,没想到竟然救回来了,真是上帝保佑。
“至于你刚才的话。”
许倾这话一出,安伯刚刚放下的心又重新提起。
第六百零一章 不屑
“你的自我主观认识已经到了一个旁人无法打破的地步,所以我只能反驳你一点。”
说到这里,许倾的语气也变了,从刚才的平淡如水变得张扬,甚至有些傲慢起来。
“我从来不会害怕,也不屑于去抢走属于‘你的’父亲。”
路遇笙怔怔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陷入了一种自弃的情绪之中,是啊,她不屑去要的,正好是她无比想要得到的东西。
她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忽然有点看不明白自已到底是什么了。
“小姐……”安伯看着路遇笙沉默不语,再次心惊胆战起来,虽然许倾的话少,但是杀伤力够大啊,他是真担心路遇笙想不开。
“我现在可以进去看父亲了吧。”
她安静了很久,维持着同样的姿势,直到半个小时后,她仿佛才想起来自已是来看望父亲的女儿。
安伯顿时有点为难起来:“主人现在身体状况还不清楚,最好还是不要有人进去打扰为好。”眼看着路遇笙的脸色又黯淡了几分,他又赶紧说道,“当然,主人太久没有见到小姐想必也是想念的,不如等明天主人的身体缓过来了,再进去?”
路遇笙也不知道想了什么,犹豫着到底还是没有进去。
“对了小姐,今天正好是大年初一,在华国,这是举国欢庆团聚的日子,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见识一下华国的风俗习惯吗?要不要出去看看?”
安伯又提议道。
要是往常,路遇笙或许还有心情,此时她脑子里好像被搅成了一团,什么都看不清,耳边甚至听不到安伯在说什么,只能机械的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累了,我要休息。”
安伯一听,赶紧让人把路遇笙的行李提到楼上,吩咐人带她去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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