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药房的灯亮了一晚上,直到天明才彻底被关上。
许倾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点乱的头发,她找了一晚上还是没找到跟路家病症相对应的。
今天是大年初一,上门的人只会比昨天更多。
要是生意上往来的人,许倾不见没什么,关键是霍家其他的旁支也都会来露脸,怎么说她现在已经是霍家的主母,往年这种事都是霍启明来应付,今年霍家算是散了一半,所以理所当然的,事情就落在她和霍凛身上。
她回到房间蒙着头打算补个眠,等下午再说。
隐约中,她好像忘了一件事,她估摸着应该不是特别重要,等睡醒后再说。
与倦怠的许倾不同,霍凛一夜没睡也依旧精神奕奕。
隔壁门一大早就开了,正好跟霍凛撞了个面对面。
一瞬间,鸦雀无声。
双方身份尴尬,霍凛倒是没有什么想要叫人的心思。
不过,他的视线落在安伯手上,一束蓝玫瑰,以及一些精致的点心,他立即就想到了,路憧出门或许是要去看谁。
路憧勾起嘴角,微微颔首,对安伯说:“走吧。”
“是。”
霍凛多看了两眼路憧的背影。
到底去看谁,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而事实也如同霍凛猜测的一样,一回到华国,路憧就迫不及待想去见一见魏听笙的墓地。
寒风凛冽,他身体虚弱不适合在此时出门。
第五百九十六章 淋雨
但是他就是等不及。
所以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让安伯去打听清楚魏听笙的墓地到底在哪。
回到华国,消息来源变慢,但是该知道的事他都弄的一清二楚。
知道许倾小时候过的不好,魏听笙更是在许倾出世没多久就走了。
而许倾在知道了魏家的事之后,更是把母亲的墓地从之前许兴国敷衍着买下来的墓地移到了现在所在的墓地。
许倾没见过魏听笙,但是也能够明白,她大概是不愿意被困在许家的。
这让路憧既欣慰又难过。
这种难过的情绪在见到了魏听笙的墓地之后更是到达了临界点。
在还没有亲眼见到墓地的时候,他沉默异常的让安伯不安,直到现在,路憧的手颤巍巍的摸着墓碑上的照片,浑身都颤抖的厉害,就连嘴唇都变的惨白了几分。
“主人……”安伯担心他会就此抽搐着晕过去,但是还好,路憧的身体一直都还算正常。
“把花给我。”路憧哑着声音说。
安伯弯腰把那刚刚从露园里采回来的暗夜伯爵,盛开的妖艳绝美的蓝玫瑰放在路憧好怀中。
一路上,为了保证玫瑰的的鲜艳,他一刻也不敢松懈,小心的不敢碰到花朵的边边角角。
因为他知道,路憧想留给魏听笙的,一定要是最好的。
墓碑上的照片是魏听笙少女时期的彩色照片,路憧的手抚摸着冰冷的墓碑,忽然想到,二十一年前,他们分开的时候她似乎就跟照片里的模样相差无几。
对其他人,二十一年,已经是沧海桑田,时过境迁,于他而言,只是短短的一瞬。
跟魏听笙分开仿佛还只是在昨天,今天,他们就已经天人永隔。
如果,他没有做那么蠢的事,他要是早点跟她解释清楚,事情是不是就会有所不同?
每每想到这里,他都觉得心痛难忍,一股剧痛从胸口传来,他猛烈的咳了两声。
他无法原谅自已的愚蠢,尤其是他自以为聪明,觉得这样是保全魏听笙,实际上却是亲手把她推上绝路。
安伯担心的看着他:“主人,您没事吧。”
看他咳的好像要背过气的样子,安伯战战兢兢的看着,唯恐下一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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