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为了一个女人竟然真的下跪了,确实让他意想不到。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心软的迹象,冷冷地说:“你还没磕头。”
霍凛握紧了拳头,正要弯腰的时候,路憧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等等。”
“主人……”
“去找人来救她。”路憧打断他的声音,面无表情的脸上带上了一丝严厉,安伯对于路憧天生有种敬畏,此时他听出路憧语气里的不悦,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之前路遇笙怎么说不管用的人,低了低头:“是,我现在就打电话联系医生过来。”
他说完,眉眼间的烦躁更胜,转头回了房间。
霍凛皱了皱眉,到底什么都没说,只是再次忙碌了起来。
而祖孙俩已经看呆了,她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霍凛无心在意这些,他只是一刻不停的为许倾擦洗,直到医生来看过,上药,他也始终都在许倾身边,一步不离。
深夜,所有人都睡去的时候,他还紧握着许倾的手放在脸颊上,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着她的手背。
忙了一天,直到这时,他才有机会跟她单独相处。
第五百六十三章 可望不可即
“我没想到你会来。”看着她额头上的纱布,霍凛忍不住轻轻撩开她的头发,露出完整的额头,“如果我知道,我会更努力一点。”
在当时的情况下,他已经尽力而为,然而到了这种时候,他依然还觉得不够,他明明可以做的更多。
“今天,我差点就要失去你了。”
霍凛想起许倾的皮肤,冷冰冰的好像了无生息,那一刻他心中慌乱无法言喻,只想拼尽全力,一定要把许倾救回来。
想到这里,他又看向她脸上细细碎碎的伤痕,虽然已经上过药了,但是痕迹依然很重。
“你怎么还是这么啰嗦啊。”
许倾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只是很快,又被咳嗽声取代。
因为长时间穿着湿了的衣服待在雪地中,所以她有点肺部感染,医生开了抗生素,还不确定病情能否控制,先观察一晚再说。
“你醒了。”霍凛喜极而泣,握紧她的手放在自已的额头上,身体轻微的颤抖着。
许倾感觉到手背上的湿润有些诧异,紧接着,内心又柔软了几分,她抽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短发,露出一点笑容来。
“能够见到你,我很开心。”
霍凛也靠在她手边,十指相扣:“我也是。”
“喂,醒醒。”趴着睡了一晚上的霍凛被吵醒,天光已经大亮了,他第一时间去看许倾,发现她还在安然的睡梦中,才松了一口气。
“干活了!”安伯不客气的去踢他,霍凛闪躲了一下,让他直接踢了个空。
他脸色依然不怎么好看,因为昨天的事对于霍凛的怨恨更深了几分。
“她是个病人能够白养着,你可不是,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现在就去把那一院子的柴都劈了。”
路遇笙小声的说:“安伯,我们家的柴都够用到后年了。”
之前霍凛劈的柴已经足够了。
安伯挑了挑眉:“他们什么都没有,既然我们救了他们,他们总要付出一点报酬吧,劈点柴算什么。”
霍凛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看着安伯。
安伯居高临下的逼近了两步:“怎么,你现在就想反抗了?”
“我从来不觉得我必须要顺从你,你什么都不是,不是吗。”霍凛露出一点倨傲和轻蔑来。
路遇笙见过的霍凛太过平静,让她错以为那就是真正的霍凛,然而此时的霍凛仿佛才是真正的他,高高在上,蔑视一切,他从来都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先前不过是想着早点能够出去才委屈求全。
现在许倾就在他身边,他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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