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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嘛,还算是过得去,身高,勉强算在合格内,至于其他的,他一眼就看出来,霍凛曾经中过毒。
“把手伸出来。”
他语气不咸不淡,霍凛默然,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白鹤边把脉边点了点头,抚摸着长到胸前的胡子:“嗯,毒已经清干净了,小伙子身体不错。”
“那可不是,也不看看毒是谁解的。”许倾眉飞色舞的说着,整个人差点就要跳起来了。
霍凛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么喜形于色的开心。
白鹤敲了敲她的头:“得意忘形,他体内的毒素沉疴已久,你要是早点给他解毒,也不至于会损害根基了,好在已经调养过来了。”
他对自已这个徒弟非常满意,但是为了避免许倾过于得意,还是忍不住小小的敲打了两句。
许倾撇了撇嘴,也不否认,当初确实是没把霍凛的病放在第一位。
“你们吃了没?一大早就过来了吧。”
许倾一听这话顿时有点警惕的看着他:“师父,你不是要下厨吧。”
“你就算是想吃也吃不到了。”白鹤呵呵笑,“这不是还有个现成的人吗,小伙子,你应该会做饭吧。”
霍凛微微颔首:“厨房在哪,我来做饭。”
白鹤顿时满意了,指了指后面的厨房:“缺了什么菜让人送过来就行了,电话就贴在墙上。”
“他走了,说吧。”
第四百二十二章 隐瞒
“你千里迢迢过来,总不能是单单为了见你师父一面吧。”
白鹤早就已经洞悉许倾的为人,想他是真,有事要说也是真的。
许倾:“我就不能单纯是过来看看你老人家吗。”
话说这么说,她还是拿出外祖母留下来的信,以及之前在医院复制过来的,关于叶南岑的报告。
“师父,x……30是什么我至今还是不懂,师父你能看出来吗?”
许倾只知道那是一味药,但其中的几味药材明显是相克的,在外祖母的方子里竟然能够组合在一起,并且能够炼制出一味新的药。
“我在江城的时候,试过很多次了,用外祖母的方子根本做不出相似的药,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白鹤看她满脸苦恼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真是个傻孩子,你之所以做不出来是因为这方子还有一味药没写上去。”
“我猜到或许还有药引,但是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她已经试过几次,但效果都不是她想要的。
“你当然找不到,因为药引早就已经失传了。”白鹤淡淡的说。
许倾蹙眉:“师父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这枚药不应该出现,一旦出现,只会引来各种人的争相抢夺,到时候你还有安宁之日吗?”
白鹤对于药引的事避而不谈,只是略带了几分愁绪。
“我也只是试一试,没想过会成功。”许倾何尝不知道背后代表的是什么,她早就已经设想过后果,自然不会傻傻的以卵击石。
白鹤看她还算是清醒,倒是略微放了心。
“师父,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南岑姐的病情。”许倾还抱着一丝希望。
“你已经出师了,这么简单的答案要我亲自说给你听吗?”白鹤蹙眉。
许倾抿了抿唇没说话。
她早就已经知道结局,只是存着一点妄想。
“师父……”
白鹤看她眼里涌起一点水雾,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生死有命,师父说的或许很残忍,但目前为止,还没有别的办法解决。”
“师父,那颗药——”
“胡闹!”白鹤一向是温和开明的大家长,许倾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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