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恒漠翻身上马,随在程或身后往静园而去。
到了静园,程或让黎恒漠自已入了书房,程或并未同入。
黎恒漠向慕容天澈行礼道:“拜见少主。”
慕容天澈直视黎恒漠,冷声说道:“恒漠啊,你是否有什么话要跟我这个少主说一说的?”
黎恒漠为难说道:“少主,请莫要为难我。我同少主说了,是对盛王的不义,我不同少主说,是对少主的不忠。我这也太难了!”
慕容天澈轻叹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黎恒漠面前,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恒漠,你该清楚无论你说与不说,少主我也有本事能知道。这事你们瞒了一年之久,都未能有解决之法,你再替子承瞒下去有何意义?”
“子承是皇子,可君上可不是只有子承一个皇子。若是让旁人知晓此事,在外面胡乱编排,毁掉子承名声可就大不好了。你将实情原原本本同我讲清楚,我总不会害了子承,我是要帮他想到解决之法。”
黎恒漠俯低下头想了许久,认为慕容天澈说的话有道理。
黎恒漠抬眸看向慕容天澈说道:“请少主这一次一定要帮一帮盛王。大约是在一年前,盛王带着我去狩猎。在林中盛王差点被一野狼所伤,好在晚歌姑娘的一箭射中了狼眼,盛王才得以脱身。”
慕容天澈神色凝重,“一姑娘突然出现在林中,这实在是太蹊跷了,怕不是这位姑娘是有意接近子承吧?”
黎恒漠左右摆了摆头,“我们第一次见晚歌,甚至认识晚歌三四个月,她都是身着一身男装示人,我们也一直以为她是男子。晚歌说她养父养母都饿死了,她是逃荒过来的,那日是因太饿了才进到林中想看看能不能猎到点吃食。故此碰到了我们,又帮忙赶走了野狼。”
慕容天澈追问道:“那你们又何时知道她为女子?子承为何会将她藏于宅院中,不敢示人?”
黎恒漠半晌后说道:“一日晚歌穿的衣衫被勾破,我发现她手臂处有火红刺青。我记得少主曾经提过,火红刺青是大韩皇室独有的。”
第265 章 子承为君位温迎才舒心
慕容天澈沉了脸色负手而立,“火红刺青!看来这位晚歌便是大韩唯一的公主云晚莞无疑了!”
黎恒漠点了点头,“不错!她就是云晚莞!我劝过盛王放手,云晚莞身份太特殊,盛王听不进去,皆因他将自已的一颗心给了晚歌。”
慕容天澈神色凝重说道:“这世间女子千千万,子承为何就独独看中了云晚莞。难不成这也能遗传?君上是大宣皇子爱上了大燕公主,如今子承又爱上了大韩的公主。难道身为皇子就要爱别国公主不成。子承自已应该清楚,他与云晚莞有国仇还有家恨,如何能在一处!子承就不怕,云晚莞是有意接近于他,实则是为国为父报仇来的?”
黎恒漠用力摇起了头,“这个该不会。晚歌总说,她对大韩国君印象相当模糊,从未得到过大韩国君的一丝疼爱。大韩败时,她又极小,心中没有什么仇恨。晚歌幼时只影影绰绰记得,自已同一个病的极重的女子被关在一处府邸。半年后,那个女子就病死了。又过了三二年,府邸中看管她的人走的走散的散,将她一个人丢在了府邸自生自灭。”
“晚歌自已从府邸离开,到一小村庄讨食被她养父养母带回家。一直到她十四岁,小村庄附近突发蝗灾将庄稼全部啃食,她的养父养母有一口吃的都给她吃,最后撑不住病死了。晚歌埋葬了养父养母,才逃荒过来的。”
慕容天澈瞪视了一眼黎恒漠,气恼地说道:“她说!一切都是她说!你们有去将她说的话调查清楚吗?她一个十几岁的弱女子,如何能独自一人安全到达长安城?她说她不恨大宣你就信了?大韩不亡,她再不受宠也是有人伺候日日锦衣玉食的高贵公主,而不会像她如今这般漂泊无依。”
黎恒漠被慕容天澈说的哑口无言,确实他们一直选择无条件信任晚歌,从未将她说的话去调查清楚。可是黎恒漠实难相信晚歌接近子承是为了报仇。
“少主,你未见过晚歌。晚歌她真的对子承一片真心,绝不会……”
慕容天澈截断了黎恒漠的话,“真心?如若她对子承是真心,就该自已默默离开,而不是让子承陷入两难境地。恒漠,这么多年我让你跟随子承,一则是希望子承有自已的左膀右臂,二则也是为了咱们天奚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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