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太叹口气,无奈起身道:“你一个人病着不是事,阮厂长爸妈想来看看你,我想问问你的意思,你要同意我就让他们进来。”
姜央已无话可说,本意不想见,可薄明妃跟阮江华对她还是不错的,她来的这些日子,他们并无亏待她。
姜央喝了口碗里的药,考虑再三,轻点了下头。
陈太太莞尔一笑:“这就对了嘛,总归是一家人。”
陈太太起身走开,叮嘱护土好生照顾她。
下午,薄明妃跟阮江华过来看她。
薄明妃见她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人瘦得没了形,只剩两只眼睛大大的盯着人。
她心里难过,握着她的手道:“小姜,难道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吗?”
阮江华气愤道:“文礼做事是有些顾此薄彼的,但他对你跟对孩子并无二心,我实在不想看到你们分开,还有两个孩子。”
姜央不想伤老人家的心,无论他们怎么说,姜央都只是低头沉默不语。
薄明妃见状,也就不再劝她,亲自喂她吃完药,轻拍着她的手道:“小姜,无论你跟文礼如何,你永远都是我们心中的好儿媳,子黎我会帮你好好照顾,你什么时候想她,就回来看看,原谅我不能把她还给你,对不起。”
薄明妃红着眼眶,老泪纵横。
阮江华眼眶湿润,也是一脸惋惜之情。
“不怪你,不是你们的错。”姜央猛点两下头,不敢去看老人家的眼睛。
一直到两个老人相扶着出去,才低下头流下眼泪。
房间安静下来,姜央独自坐在床头,看着那只空药碗。
姜央不知道自已这么做对不对,孩子们将来会不会怪她。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姜央在房间躺了一天,晚上,王姐抱着孩子临时搬到另一间房,怕过病气给他。
陈太太给她熬中药,姜央觉得太苦,睡前跟护土要了些西药,蒙着被子睡了一晚,早上鼻塞的情况好了一点,烧退了,只是人仍旧没精神,胳膊也使不上力。
姜央早上自已穿好衣服,到洗手间洗漱好,从房间出来,打算看看孩子。
姜央走出门,看到阮文礼站在院子里,肖春林正从隔壁房间帮他往车上搬东西。
姜央以为阮文礼住在别处,直到这会才知道,阮文礼一直住在他隔壁。
姜央转头朝洞开房门看了一眼,狭小逼仄的小半间,寒酸的硬板床。
阮文礼站在那里抽烟,转身看到她,他沉默了一会,掐了烟道:“早。”
阮文礼主动打招呼。
“早。”
姜央看着肖春林手上的行李箱,“要出远门吗?”
阮文礼摇头,“只是一些文件。”
他转头看着她,“陈太太说你病了,好些了吗?”
姜央点头后便不再语,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阮文礼沉默一会,举步走到她面前。
“我认真想了一下你说的话,我想你说得对,我可能真的不是一个好爸爸,好丈夫。”
姜央道:“你已经很成功了,比大多数男人。”不一定非要做好爸爸,好丈夫。
阮文礼苦笑摇头:“我觉得我很失败,是我做得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但我不知道怎么弥补。”
阮文礼说这话时有些颓然。
失去往日骄傲,声音糅上一丝落漠。
“如果你真的想分开,我尊重你的意思,不过子黎我不能给你。”
姜央这两天也想了很多,跟阮文礼要孩子几乎是不可能了,她决定接受这个结果。
阮文礼道:“江祈怀已经找到,人就在海城,我有点事,晚上会回来,明天一早,我会亲自送你到海城机场跟江祈怀汇合,港城那边已经安排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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