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礼的好心情瞬间一扫而空。
他以为经过昨晚,他们已经和好如初,毕竟昨晚大家都很开心。
阮文礼皱皱眉,不明白姜央为何翻脸这么快。
阮文礼放下咖啡杯,“为何?昨晚我侍候得不好?”
姜央被杯子里的牛奶呛了一下,迅速看了眼左右,两个菲佣正在打扫卫生,姚姐站在一旁,不过姚姐国语不好,未必能听得懂这意思。
看到姜央看她,姚姐笑着询问:“太太,要添粥吗?”
“不,不用,你去忙吧。”
“是。”
姚姐转身走开。
姜央收起脸上的笑容,义正言辞看着对面的阮文礼,“你能别那么说吗?”
阮文礼一笑:“那我怎么说?取悦你?还是为你服务?”
阮文礼觉得用词完全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我问过医生了,这样有助于夫妻间调剂感情。”
姜央本来就脸红,这下直接红到脖子根,难以置信地看着阮文礼。
“你连这个也问?”得出口?
姜央想到那金头发女大夫每次问她一些隐私话题时习惯性的换上夸张的发音跟冲她挤眼睛的动作,姜央就想死掉。
这次她更有得问了。
“我只是问问你为什么生气?”
阮文礼还没那么无聊。
姜央最近三天两头跟他闹,不是敏感自卑,就是怀疑他外遇。
阮文礼觉得自已作风上完全没问题,更不懂姜央为何这么在意这些。
他百思不得其解,这才在她产检的时候顺带问了一句,然后又顺带问了一下怎么能才让她缓解情绪。
好在国外女医生比较开放。
早知道这样,他早给她换外国大夫了。
姜央觉得阮文礼简直不可理喻,“我为什么生气你难道不知道?”
阮文礼扫了扫被她挂在显眼位置的那件西服外套,“如果你指口红印,我想我是被冤枉的。”
他抬头瞥了瞥她:“你应该知道,我喜欢怎么吻。”
完全不可能让她留下唇印。
姜央脸上红了红,她当然知道阮文礼的癖好。
“那这是怎么回事?”
阮文礼低下头,重新端起自已的咖啡杯,“我已经叫人去查了,不过你能不能把这东西拿下来?”
阮文礼每次看见它就火大,害他白白挨了一巴掌不说,还背上了不忠的罪名。
“让我查出哪个女人胆敢在他衣服上留下痕迹,我……”
姜央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很快低下头去,喝面前的粥。
粥太烫,姜央喝了一口迅速吐出来。
阮文礼吩咐姚姐端杯凉水,他起身走过去,“伤到哪里?”
姜央抿着唇摇了摇头,说“没事。”
“张嘴,让我看看。”
姜央乖乖张开嘴。
阮文礼看了看,只是舌尖有点红。
姚姐送了冰水过来。
阮文礼接过杯子递给她,让她放进去冰着。
阮文礼走回到自已的椅子坐下,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
“既然你决定了,我尊重你的意思,我可以睡书房,不过你总得让我回去洗澡换衣服吧?”
阮文礼这几天一直在一楼的客卧洗澡,不方便不说,连洗漱用品都是临时凑的。
姜央想了想:“阔以,只准洗澡。”
姜央在水里泡久了,舌头有点麻,一张嘴说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阮文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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