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铭出乎意料的娴熟,接连成功跨过几个障碍。
阮文礼稍稍放心,正要松一口气。
阮子铭到底没有太多经验,即便再娴熟也不能轻松过几个跨栏。
最后一个跨栏,阮子铭没抓紧,整个人被马甩下来。
阮文礼紧追上去,在旁边教他要领,“子铭,我吹哨子你放手。”
阮文礼将两根手指顶在舌下吹了声响哨,马接到指令很快调头。
阮子铭趁马速慢下来的时候松手,然后就地一滚,躲到安全护栏外面。
阮文礼顾不上管马,飞快策马过去,下来,扶起地上的阮子铭。
阮子铭口鼻流血,护具都被染红了。
肖春林跟马场经理带着担架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马场里的大夫。
几人脸上皆是惶恐。
“子铭怎么样?”
姜央跟黄阿姨也赶紧从那边跑过来。
姜央看到阮子铭满脸是血被抬起来,吓得轻呼一声。
但随即,有更大的一声尖叫结结实实压过姜央的声音,“子铭!”
裴曼桐趔趄着跑过来,姜央还没站稳,就被她一把推开。
“子铭,你没事吧?”
阮子铭被她的尖叫声弄醒,轻抬了下眼皮,声音虚弱道:“我没事。”
“可你流了很多血。”
“只是鼻血而已。”
“两位太太先不要着急,这里有队医,可以让他先看看。”
经理见缝插针,好不容易得着机会开口,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经理招呼手下把人抬到那边。
肖春林也跟着过去。
阮文礼要过去,被裴曼桐用身子拦下,“你等一等,我有话跟你说。”
姜央看了一眼裴曼桐,又看了一眼阮文礼,自觉道:“我去陪子铭。”
然后便带着黄阿姨朝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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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一片安静,阮子铭躺在临时安排的钢丝床上,额头上的伤口已经上过药,只有点红肿。
他刚才流的那些血,也的确是被护具压着,流的鼻血。
姜央坐在一旁,整理刚才用过的药棉。
“这就是你说的,你爸有更生气的事?”
姜央摇摇头,实在不能认同他这找死的行为。
阮子铭眼睛看着窗外。
刚才那小小的插曲很快过去,马场再次恢复到刚才热闹的景象。
阮文礼跟裴曼桐也从外面进来,在隔壁的的休息室吵架,不过只有裴曼桐自已的声音。
阮子铭听了一会,转头看向姜央。
“他生气不是因为我摔下来,是因为那匹马。”
“马?为什么?”
看着姜央一脸茫然的样子,阮子铭轻轻笑了两声,“你这个时候好像不应该关心马,难道你不好奇他们在吵什么?”
第261章 鹌鹑兄弟
他们在吵什么,还用去猜吗?
阮子铭受伤,裴曼桐受辱,作为前妻加子铭生母,裴曼桐自然是要去刷刷存在感的。
姜央抬头看着阮子铭:“你好奇吗?”
阮子铭出乎意料地点头,“好奇。”
姜央皱眉,阮子铭一直以来给她的感觉都十分超脱,好像爸妈如何,跟他完全无关。
所以他既能接受姜央这个毫无血缘的继母,也能跟裴曼桐这个不常见面的生母,维持着恰当又两边都不得罪的关系。
她还以为他对什么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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