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曼桐。”
听到这个名字,江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不认识他。”
阮文礼笑笑,“我确实一度以为你不认识他,家世背景完全不同,你跟她丝毫扯不上任何关系,唯一可能认识的机会,就是她每年到连里那两次探亲的机会,可你跟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我疏忽了。”
“可这两次事件都有你的参与,这太奇怪了,所以我叫人查了查你的过去,发现你坐牢的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给你寄钱。”
“你,你不要胡说,我跟她没什么关系,她可能只是可怜我被你冤枉地坐牢。”
阮文礼笑意深邃,“她或许是个大方的人,但从来不是个善良的人,平白无故的可怜你,你不觉得这说法有点可笑吗?”
“无论如何,已经过去十六年了,你再怎么查,死了的人也不可能活过来。”
阮文礼听着这话,脸色很快阴沉下来,漆眸浮上一层阴影。
确实,人死不能复生。
无论他再做什么,都是徒劳。
想到明熙不顾年迈的父母跟他,就那么死了,阮文礼一度非常的恨。
恨他的懦弱,恨他的善良。
他大可以坏一点的,那件事完全不至于这样的结果,可他太善良了。
善良得被人利用。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十六年,可每每想起来,阮文礼还是会觉得心痛。
明熙死的时候他毫无准备。
他甚至觉得他死得可笑,跌落崖他们在连里常玩,阮明熙几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开上去。
就连他的技术也是跟他学的,可他却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断送了性命,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阮文礼气疯了,他查了一切可疑的痕迹跟可疑的人,最后他们告诉他,是他自已松了刹车,放弃了生的希望。
阮文礼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他不相信是他自已想死,他疯了似的揪出对方的司机,将一切的罪责扣在他头上。
一个交通意外,本来可大可小。
江成坐了十六年牢,无疑是最坏的结果。
阮文礼虽然没能出气,却也一度接受了这个结果。
可姜央这次的绑架案,让他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名字。
回想十六年前的案子,阮文礼觉得这兴许并不只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
好在时间还没过去太久,牵扯的人都还在。
所以阮文礼动用人力物力,借着姜央的案子彻查十六年前的交通事故。
他借阮子铭把裴曼桐留在三线,就是为了拿到这个签字,同时,他不想在子铭在的时候,动他的妈妈。
“阮文礼,这事不关别人,是我一个人干的,我只是开车出了一个意外,却白白坐了十六年牢,我恨你,我要报复你才抓了那个女人。”
“让你坐牢的是你自已,并不是任何人。”
阮文礼没再搭他的腔,站起身,步履沉静走出地下室。
肖春林走上前,“裴宗明要见您,他已经接到消息了。”
“她呢?”
“张队已经在火车站抓到人,正在带来的路上。”
阮文礼点点头,“裴宗明那里就说我没空。”
肖春林答应一声,并没有走开,而是略显为难地看着他的脸。
阮文礼道:“还有事?”
“上京的老爷子打来电话,让您给他回话,好像是裴兆国亲自去了电话,问什么情况。”
阮文礼笑了笑:“下次他再打电话,你让他秉公执法。”
肖春林纳纳应了声是,却并不觉得自已敢让阮江华秉公执法。
阮文礼抬腕看了一眼表,手插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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