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够好？以后多多改进。”

文斐声音婉转：“我可担当不起。你的员工完成得很好啊，我很满意，这不才想送她出国深造吗？”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让卓然失了言语。

文斐轻轻笑了笑，又说：“不过，她如果不愿意，那违约之类的事情就有可能全行业都会知道。”她声线平缓，像是在谈论着今天的天气。

说完，不等卓然说话，她就挂了电话。

林柒坐在椅子上愣愣发呆，她实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而对她来说，该做的努力都已经做了。现在好像除了听天由命，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午休的时候，林柒没有胃口吃饭，趴在桌子上发呆。

周围的人陆陆续续都去吃饭，偌大的设计部里只有林柒一个人。

高跟鞋嗒嗒走过来，在她桌边停下：“想什么呢？”

林柒抬头，见Ada站在她桌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Ada姐。”林柒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干涩的笑容。

“行了，不想笑就别笑了。”Ada将手边的咖啡递给她，“通过这次的事，我可是更喜欢你了，林柒。”

林柒喝了一口咖啡，愕然道：“你都知道了？”

Ada拉了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我一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配合卓总想把你稳住。”

“也是，差一点被你和卓总骗了。”

“你也不要太伤心，你的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不管怎么样，你真的很棒。”Ada安慰她。

听了她的话，林柒浅浅笑起来：“Ada姐，你很会安慰人啊。”

Ada笑着喝了一口咖啡，话锋一转：“天诚现在不断地给公司施压，所以情况很不乐观。”Ada侧头看她，目光担忧，“所以，卓总说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知道她去找过总经理后，卓然也尝试着想了很多办法，可都被否决了。他怕林柒难过，想不开，所以私下嘱咐Ada去劝慰一下。

谁知林柒倒是一笑，语气轻松：“我知道。你不要担心。”

刚刚林柒已经想明白了，最坏不过是让她卷铺盖走人，所以不管是什么结果，她都能坦然接受。

Ada见她看得开，也放下心来，和林柒说了会儿话，回办公室给卓然发了条微信，让他不要担心。

不知是人事效率变高还是因为天诚施压严重，关于林柒的处理通知很快便下来了。

果然是她想的最坏的结果，被扫地出门。

林柒看了两遍通知邮件，确认自已没有看花眼。已经想到了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但是几个月的辛苦努力，就这么被轻易地否定。埋怨吗？生气吗？或许都有吧，但更多的是不甘。

可是不甘过后，她还是坦然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简单收拾了东西，林柒最后看了一眼熟悉的办公室，在众人有意无意的注视下，挺直了脊背，出了设计部。

“林柒。”刚出设计部，迎面遇上从外面回来的白洁宜，看到她的样子，大概也猜到了什么。

“白姐，谢谢你这几个月的帮助。”虽然白洁宜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可是林柒不可否认，白洁宜教了她许多东西。

“这未必是坏事情。”白洁宜语气难得温和，朝她道，“只要你努力，才华是不会被埋没的。”

林柒知道白洁宜是在安慰她，微微一笑带着自信：“谢谢白姐。”

和白洁宜道别，林柒步伐坚定，出了设嘉大楼。

她抱着大包小包挤地铁回家。

回了和姜思茏一起租的公寓，林柒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疲乏，甩了鞋子倒在床上，挨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Part 2

梦里好像人影纷杂，却又看不清是谁。

林柒被手机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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