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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灼,我我害怕”
颤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在季灼的脑袋里炸开,刀刃在离掌心还有几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嗜血的眼睛收回几分。
沾着血迹的军刀也抽了回来,她的手上还有些喷出来的血迹,站起身声音冰冷道“这次就算了,下次那只手也别想留”
认识男人的,马上把对方扶了起来,带着他被砍下的断掌,连忙坐上了车,前往最近的医院。
季灼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表情,转过身想要抱一下江软,但是对方后退的那一步,将她的心再次打入到了地狱。
软软也觉得她是个疯子
季灼自嘲的笑了笑,也是,见过她这个样子,怎么还会有人喜欢自已?
她只求软软以后不要害怕自已就好,她只有她了。
落魄的站起身,消失在人们的指指点点中。
地上猩红色的血迹,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是自已想象出来的,而是真实发生的。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季灼也没有心情再继续维持生日会,半小时之后所有人都走光了。
季灼缩在卧室的一角,浑身酒气肆溢,身旁有着不少喝光的红酒玻璃瓶,这应该是她过的最糟糕的生日了。
虽然说往年的生日也都是如此,但是软软看到了这样的她,这个嗜血,强势有带有些病娇的自已。
她还会喜欢自已吗?
应该不会了,可能大家说的没错,像自已这样的恶魔,死了以后就应该下地狱。
苦笑一声,起开了一瓶新的酒,瓶口刚抵在嘴唇上,一只手的出现,直接抢走了她的酒。
季灼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人,一身红衣,骄阳似火,像一轮夕阳一样闯进她的世界。
“不许喝了,想喝我陪你”
江软这还是第一次这样喝酒,呛得眼泪直流,不是这人怎么喝得下去的?直接对瓶吹?
不行,华国女人不能认输。
一瓶红酒下肚,江软也有点站不住脚,直接扑到季灼身上。
“你为什么不走?”
季灼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她还以为江软会离开,然后见过这样的自已,会再次把她推得远远的。
“我我又不傻你是为了保护我才那样做的对吧?只是采取的方式有点极端了,季灼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害怕?”
季灼点点头,下巴轻轻搭在她的头上,纤细的手指把玩着她的长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纵过自已了。
因为自已是黑帮老大的女儿,从小遭到的暗杀,绑架数不胜数,她只有比别人更狠才能撕下一块肉。
红酒的后劲开始慢慢上头,江软也有些晕乎乎,在她怀里拱了拱道“说实话我害怕真的害怕”
季灼又再次眼神黯淡下去,她就知道,这样的自已,软软是不会喜欢的,其实她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已。
“但是我知道这不怪你,没有人是天生坏的,阿灼,你不是坏人,是好人好人”
好人嘛?季灼扪心自问,这还是一个新称呼,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已是个好人。
“软软,你知道自已留下来意味着什么吗?”
季灼压抑住内心的偏执,这不能怪她了,是软软先闯入自已的世界,不管如何,她都会尽全力保护好她。
关于自已喜爱的人和事物,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都会是自已的,当然,愿意喜欢自已更好。
不愿意也只能以后找个链子把她拴在自已身边,不喜欢自已,也不能允许她喜欢别人。
“嗯?意味什么?”
江软揉着太阳穴,吧咂吧咂嘴。
酒精虽好,但是好容易上头啊。
“江软,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这辈子认定你了,还有求你,不要怕我好不好?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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