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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很快把下面的建筑给盖上，林霜看着外面的大雪，觉得他们在雪势变大前赶回来是明智的，不然衣服什么的肯定全都湿透了。

一只手伸出撑在玻璃上，林霜透过落地窗，就能看到站在自已身后的江默的影子。

江默洗了澡，带着一身水气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以一种很有分寸的距离靠在林霜身后，只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雪下大了。”

“对啊，雪下大了。”

林霜的后背抵靠上落地窗，又很快被一双手抱着大腿向上举起。

江默单手抱着被亲得头脑昏乱的林霜，将宾馆双层窗帘拉好，又绕道去关了玄关和主灯，只留下一盏用于照明，但瓦数极低的夜灯。

“睡觉吧，”他说道：“再亲下去就危险了。”

第167章 十多年前

“转告你们教皇别多管闲事瞎操心。”

“唉，你们教皇不会是个女人吧？”

“我又不认识那个什么教皇，你别多想。”

录像是在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拍摄的，自上而下，能看到江默和林霜的背影，但看不到他们当时说话的神态。

进度条播放到最后，拇指摁下重播键，录像第十七次从头开始。

房门敲响，很快江鸿和一只到人小腿高的黑色大狗走了进来。

录像的声音很快传到江鸿耳中，“转告你们教皇”

江鸿叹了日气，“你还在看啊。”

“嗯。”噩梦的眼睛隔着一张面具看向江鸿，眼中仍然缺少感情，但在那面具的阴影中，眼瞳流动的蓝色光芒像极了科幻片中的数据。

江鸿看着他，表情稍透出些复杂心疼，“跟我面对面，可以不用戴面具。”

噩梦放下单反相机，抬手把面具摘下，“一个世界总不能有两个长得一样的人，你儿子也是要来这里的。”

面具下遮挡的五官和江鸿有些相似。

如果江默和林霜在这里，肯定会惊愕发现这张脸和江默一模一样，只是少了很多作为人的感情，多了些冰冷的机械感。

江鸿很想说你也是我儿子，但在他们接触和相处的这些时间中，他也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完全和过去脱离，成为一个特殊的存在。

江鸿坐上旁边的沙发，看着眼前桌子摆放的物品整齐干净，整个房间同样如此，干净整洁到让人第一眼就知道屋主人是个强迫症一样。

“录像我也看过好几遍，那个叫林霜的孩子其实不错，最重要的是小默喜欢她。”

江鸿点了根烟，“我和你妈都这么觉得，也许我们不该草木皆兵，她毕竟不是原来那个林霜。”

噩梦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凑过来的黑狗，抬手拍了拍它的头。

“我知道你想保证万无一失，但同时你也是最了解小默的，你要是伤害他喜欢的人，他会原谅你吗？”

江鸿颇有些苦日婆心的劝着，“或许我们可以提前和林霜聊一聊，她表现出来的样子是很友”

话没说完，地面便是一阵震动。

外面有人喊道：“衍生体又来了！”

“走吧。”噩梦率先往外走，不过回答倒是被江鸿听在耳中，“或许你是对的，但我仍然坚持我的决定。”

江鸿叹了日气，招呼着大黑离开房间。

底层世界的战斗又开始了，在这个圣诞节的夜晚，阴暗邪恶的力量透过底层和中层的裂隙渗透进中层世界，又被中层完全吸收。🞫ł

而现实世界没受到半点影响，大雪簌簌落下，原本应该热闹无比的商业街生意惨淡，也早早关门回家了。

林霜睁开眼睛，宾馆房间的夜灯忠实地提供着黯淡微光，照亮了房间，也照亮江默熟睡的面庞。

他侧躺着，一条手臂枕在林霜头下，另只手臂压在她腰上，睡得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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