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叫老臣来,就是来看老臣笑话的。”
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被林云舟这么奚落,很快就挂不住了。
“是,就是想看你狼狈的样子。说吧!你想让本王怎么做?”林云舟也不和他绕弯子。
“林云越的头是犬子砍下来的。”镇国公面不改色心不跳道。
“本王听闻,镇国公的帅印被林云越偷走,率领30万将士攻打上京。
镇国公魂都差点被吓走,连夜赶上大部队。
镇国公苦口婆心劝说林云越不要造反,还差点被林云越杀了,江景深一气之下砍了林云越的脑袋。”
镇国公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这套说辞救得了江氏族人。
既然镇国公要保儿子,自然是要把所有的罪过揽在自己身上。
算他聪明,只要保住了儿子,就等于保住了族人。
皇帝不可能没有问罪于江景深,还会砍了江氏族人的脑袋。
镇国公牺牲自己一人换来全族人的性命,这笔买卖确实划算。
只是林云舟也乐得和他演戏。
三四十万将士打起来一定会血流成河。
如今只要杀了镇国公一个,所有的事情就都解决了。
镇国公客跪下磕头:“多谢王爷!”
林云舟一甩袖大踏步走了。
跟这种人在一起多待上一刻钟,林云舟都会恶心。
父皇从未亏待过镇国公,该有的荣华富贵从未少过。
他竟然忘恩负义要造反。
没多久军中就传来镇国公暴毙而亡的消息。
镇国公的心腹送来了帅印。
林云舟嘴角弯了弯,不愧是镇国公,做事就是干净利落。
“传令下去,江世子斩杀叛贼有功,特命他扶灵回宫受赏。”
“是!”
心腹传完话,嘴角就流出黑血,去地下伺候镇国公去了。
江景深得到消息的时候,呆呆的站了许久。
这就是他们筹划的造反。
还没开始就夭折了,还把父亲搭了进去。
林云舟带着三十万大军朝着北疆而去。
谢砚清带着十万大军回了上京。
江世子扶灵回到上京,城门口没有人迎接。
以往父亲回京的那种盛况再也看不到了。
灵堂就设在镇国公府。
皇帝允许镇国公停灵七日接受祭拜。
只是上门悼念的人寥寥无几。
谁都怕惹麻烦上身,虽然大家对镇国公的死讳莫如深。
可是他死在了林云越造反的这个节骨眼上,不令人怀疑都难。
逃离上京的江夫人带众人也回到了镇国公府。
江夫人一进门就哭天抢地。
看着一脸木然的儿子,江夫人心痛道:“深儿!告诉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父亲为何会……?”
江夫人哽咽着说不下去。
江景深像没听到一样,他神游一样,以后江家要怎么办?
父亲死了,江家军的帅印落到了林云舟的手上。
上京已无他们落脚之处。
对于母亲的哭哭啼啼,他有一丝烦躁。
“母亲!别哭了!”江景深很不耐烦。
江家都要倒了,哭有什么用。
江夫人愕然。
儿子竟然敢用这种口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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