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穗的话,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这些人都疯了吗?
居然敢这么对她爸爸?
权利中心,最是暗潮汹涌,爸爸来到这边,突然病发住院,又给她父亲安排这样一个年轻没有经验的医生,目的是什么?
背后的推手又是谁?
卢兰月坚决不允许。
她拉着自已的儿子,问沈清穗:“陆院长的办公室在哪里?”
沈清穗笑着指了个方位:“那边上去,就能看见了。”
“好。”
卢兰月气冲冲地带着孩子朝她指的方向离去。
沈清穗站在原地,眼神莫名,有挣扎,也有不确定。
揣在衣服兜里的手,突然握紧,指甲陷进自已的肉里都不知道。
她说的是实话,没有添油加醋,每一句都是真实的,至于信不信江念姿,那不是她的事。
沈清穗挺直了脊背,大步往前走,对,她没有错,也没有诬赖江念姿,这些都是她听到的事实。
倘若她真有本事,应该不惧怕别人的为难才是。
江念姿正和陆院长报告情况,房门突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