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彝人们虽心中委屈,却也知自己是外来之人,不敢多言,只能在山坳中搭建简陋的木屋,开垦荒地,开始了新的生活。
过了几日,黄姑儿越想越想不通,便又跑来寒潭边,向江隐请教:
“龙君,那些彝人背井离乡,本就可怜,可乡民们却因习俗不同,不愿接纳他们,妾身实在没办法,只好将他们安置在落英河对岸。龙君见多识广,可有什么法子,能让乡民与彝人和平相处?”
江隐闻言只是笑道:“维持现状就好,经年累月,他们自然就会交流了。”
如此,便到了春分二候。
此时雷乃发声,阳气渐盛,天地间的生机愈发浓郁,燕子开始衔泥筑巢,蜜蜂渐渐出现,蝴蝶开始起舞,山林之中,偶尔还能听见阵阵的蛙鸣虫叫,真真是好一派草长莺飞的春日盛景。
伏龙坪的桃花,更是开得如火如荼,粉白、嫣红的花瓣缀满枝头,如云霞般铺满整个坪地,山风拂过,花瓣簌簌飘落,落英缤纷,宛若仙境。虽然今年入春以来,还滴雨未上,天气略显潮湿,可落英河对岸的乡民,却已出第
了今年的春耕,扛着锄头,牵着耕牛,在田间劳作,一派忙碌的春耕景象。
而就在那样草长莺飞,生机盎然的日子外,却没一伙远来的行商,出了甜水镇,卸上了货物,牵着驮马,沿着落英河的河岸,直往伏龙坪而来。
那商队只没十余人。
其七车骈列,车下均载百货、釜甑之属。队中女男相杂,风尘染面,为首一男子虽也是青巾束发,作短褐行装,但依旧显的姿容清挺,顾盼没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