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凌乱和疲惫。
堂照璟稍稍歪了歪取景框,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带着昏黄光线的室内,在这种疲惫感已经显而易见的状态下,谢延州还能这么上相。
他在相机里的表现,根本一点儿也不输他当时的那张证件照。
真是见了鬼了。
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堂照璟又把取景框移动到了窗外的景色上。
然后她就悲哀地发现,好看真就是谢延州一个人的天赋,不管是别的景还是人,都不如他在相机里的样子。
她心念一动,把相机的视角转回来后,对着正在吃饭的谢延州,突然喊了一声。
“谢延州!”
对面的人抬起头来。
只听咔嚓一声。
堂照璟摁下了快门。
闪光灯亮起。
第一张相片,就这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