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压在心底十余年的浊气,而后小跑着回了营帐。
此时谢锡哮走到了桌案前,上面摆着一双鞋。
这是他第一次偷袭斡亦带回来的兽皮,说好的一人一双,但胡葚先做了自己的,再做她兄长的,最后才是他的,中间又因害喜停了好一阵,以至于如今他才见到真物。
他随手摆弄着,身后的帐帘突然被掀开,外面的日光照进来的同时,有欢快的声音传到耳中:“是你杀的吗?”
谢锡哮嗤笑一声:“不是我,难不成是你们北魏的废物?”
他转回身,对上胡葚透着欢喜的明亮双眸,漫不经心地挑眉:“带着人头回去交差,过几日便拔营回——”
他话音没说完,胡葚便几步冲到了他面前,直接扑到了他身上,环着他的脖颈去贴他的面颊,就如同贴卓丽与营地的姑娘一样。
谢锡哮被她撞得身形一晃,手下意识撑在桌案上,指尖扣紧桌角。
“天女保佑,真是大快人心。”
她的声音响在耳边,面颊贴着的是她细腻的脸,胸膛与她的身子紧贴。
谢锡哮猝不及防地恍神,待思绪回笼时,那片刻的恍神让他觉得失控,对抗般生出抵触来,抬手扣住胡葚的腰将她推开:“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