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绑人便绑得严严实实,她笃定,谢锡哮不可能挣脱出来。
可被他这样冷静的质问,胡葚心中也有些没底。
但此刻她已经走到了榻边,手中的酒壶被她从腰际摘了下来,她握得很紧,紧到腕骨处显出暗绿的脉搏。
眼前人防备更慎,他喉结滚动胸膛起伏,胡葚咬了咬牙,直接一把攥住他胸前衣襟将他扯起来,另一只手弹开酒壶塞盖,直接朝着他薄唇灌进去。
淡淡的血腥气蔓延开来,竟透着股甜腻的香。
谢锡哮挣扎着扬起头,殷红的酒顺着他唇瓣溢洒下来,淌过他下颌,顺着他白皙的脖颈,隐入他的衣襟之中。
他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紧窄的腰身动了动,闷哼声从他口中溢出,长腿长臂在此刻全没了用处。
直到酒壶之中只剩下一点,她才松开他。
谢锡哮猛咳了几声,可入了口的东西却吐不出来,他狠狠盯着她,声音与寻常养精蓄锐的清润不同,此刻透着凛冽寒意与怒气:“你给我喝了什么,酒?”
胡葚神色有些复杂,看来中原那边不怎么喝鹿血酒,在草原,像他这么大年纪的少年,早就已经喝腻了。
她垂眸看着手中的酒壶,犹豫一瞬,将剩下那些自己喝了进去。
味道腥甜,血气不重……还挺好喝。
“放心,没毒。”
她开口,觉得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哑。
谢锡哮此刻还在盯着她,但他到底是喝了许多,见效比她快,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已经呼吸急促。
他胸膛起伏,大口喘着气,面上后知后觉浮现出意外,那双向来幽深沉寂的双眸中露出明显的诧异与慌乱:“你竟然——”
他脖颈开始泛红,一点点蔓延到耳根,胡葚心跳得越来越快,看着他这个样子,此刻也觉得喉咙发干。
她抿了抿唇,看着他该抬头的地方抬了头,只能干巴巴开口:“你别怕,我会轻一些。”
谢锡哮要起身,但因绳子的束缚,只能半撑起,他动不得,所有的狠戾全然失了威胁的效用:“你放肆,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胡葚已经管不得那些,直接抬手将他胸膛前的衣襟扒开,露出他泛着红得胸膛。
他确实生的很俊俏,但这种时候,这张俊俏的脸只会让她想要再过分些。
她的手搭在他的胸膛上,很暖。
卓丽的话好像也不太对,不用找胖的壮的,也挺暖和的。
再往下,她伸手解开了他腰间系带,忽略谢锡哮低呼的话看过去,脑中只有两个念头——
其一,人和猎犬的,长得确实不一样,但应该算是……殊途同归?
其二,这是不是太大了些,是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只有他一个人这样?
事到临头,她终于有了那么一点不安,但已没有退缩的道理。
她解开自己的兽皮裙,翻身上了矮榻,正好他半撑起身,她直接将扶着他的肩膀借力,与他紧贴。
有些疼,虽她不怕疼,甚至早已经对疼习以为常,但这种奇怪地方的陌生痛感还是叫她蹙起了眉。
不知何时眼前起雾,她眨眨眼,才看清谢锡哮薄唇微张,急促喘着气,瞳眸竟似有些涣散,眼尾漾起一抹红色。
此刻就这么僵持着,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开始——
然后,她感觉到他被她包裹的地方好像弹动了两下,像在催促。
胡葚对他的一切反应都显得有些无措,下意识抬手去擦拭他的眼角:“你别急。”
“滚开!”
谢锡哮强撑起理智,声音从喉咙中溢出,带着他全部的恨意与怒火。
他想将她推下去,可手腕被束缚,麻绳即便是要勒入他的血肉,也没有要断开的意思。
他的挣扎没有半分用处,甚至他所有的感受,竟渐渐向另一处挪移……
滋味交织,连带着伤口的疼都让他下意识忽略。
再是懵懂无知,也该知晓那酒究竟是什么。
他恨,恨如今这一切,恨北魏所有人。
但,胀痛与随之而来的快意冲破了一切,最原始最根本的陌生的畅快蔓延开来。
他却因此生出了渴念。
他觉得胃里翻涌,此刻的一切都令他作呕,莫大的屈辱将他笼罩。
但,他难以控制地想要继续。
身上人蹙起眉头,透粉得唇微微抿起,他只恨之前未曾直接杀了她,竟在此刻留有遗恨,他恨不得眸光如刀将她凌迟。
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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