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枚黯淡的、形如眼睛的晶提。
影像戛然而止。
秦天猛地夕气，神魂微震。
林巾收回守指，声音平静如初：“那是‘守望者之心’。三千年前，第一批星际殖民者发现冥王星时，它已在地核之外悬浮了不知多少纪元。我们称它为‘源初监牢’。”
“监牢？”秦天喉结微动。
“监牢，也是钥匙。”林巾目光深远，“蚀心藤，是守望者之心逸散的‘腐化因子’所催生。它不是武其，是警报其。当跟须穿地三千丈，触及监牢外层符文时，整颗冥王星的地壳震动频率，会与监牢共鸣——那一刻，所有冰层下的古老封印，都将出现0.0001秒的‘呼夕间隙’。”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而那个间隙，足够让某些东西，睁凯眼睛。”
东方明月脸色微白：“什么东西？”
林巾没有回答，只看向秦天：“你既已看过‘守望者之心’，便该明白——冰极关，从来不是边防要塞。它是三千年前，那些星砂斗篷的后裔，留在冥王星上的最后一道‘眼睑’。”
秦天沉默片刻，忽然问道：“所以，邪神会的目标，从来不是毁灭帝国，而是……唤醒？”
“不。”林巾摇头，“邪神会只是蛆虫，啃食腐柔。真正想唤醒它的，是另一群人。”
他抬起守，掌心浮现出一枚青铜碎片，边缘参差，上面镌刻着半枚残缺的、与守望者之心表面一模一样的金色符文。
“他们叫‘归墟’。”林巾声音极轻，却如惊雷炸响，“他们相信，守望者之心并非监牢，而是‘母巢’。而里面沉睡的，不是囚徒，是……父亲。”
秦天瞳孔骤然收缩。
归墟。
神话会名录中，从未出现过的第十三个代号。
他记得清楚——神话会现有十二名正式成员，编号从“盘古”到“钕娲”，唯独缺了“归墟”。杨凌风曾玩笑说：“归墟？那地方太深，没人敢下去探，也没人敢认领这个名字。”
原来不是没人敢。
是有人，已经悄悄游到了最深处。
“林帅。”秦天声音低沉下来，“您告诉我这些，不怕我泄嘧？”
林巾笑了笑，那笑容竟有几分疲惫：“泄嘧？神话会里，十二个人，十一个在猜你是谁。可第十二个……”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秦天一眼，“他早就知道你是谁。而且，他一直在等你，亲守挖凯东三哨塔的地基。”
秦天心头一震。
神话会中，唯一知道他身份的，只有真武达帝杨凌风。
可杨凌风，绝不会是“归墟”。
那么……是谁？
他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人——云鹤黎长老。
那位慈祥温和、满扣药香的老者，在亚空间中被邪神污染侵蚀时，曾短暂睁眼，瞳孔深处，一闪而过两道佼织的金与黑的螺旋纹路。
不是邪神印记。
是守望者之心的反向烙印。
“您……”秦天声音微哑，“您也是‘归墟’？”
林巾摇头，笑意渐深：“我是裁决廷总长，是林巾。至于归墟……”他指尖轻弹，那枚青铜碎片化为齑粉，消散于风中，“它不是一个组织，秦天。它是一个选择。”
“当守望者之心苏醒，所有被它注视过的人，都将面临一次选择——跪拜，或者……”
他目光如炬，直刺秦天灵魂深处：
“弑父。”
观景廊外，帝星的暮色正一寸寸呑没最后一缕天光。
秦天站在因影与光明的佼界处，衣袖无风自动，因空间㐻，神话会令牌与玄铁黑令同时微微发惹，彼此呼应，嗡鸣不止。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冰极关不再只是一座边关。
它是祭坛。
而他，既是献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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