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赴口中说着,手上丝毫不慢。
他左掌下按,一式密云不雨,掌风厚重,封向对方踢来的腿影。
两人劲力相交,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气浪四溢。
一招过后,酉鸡停也不停,双腿翻飞连环抢攻,凶狠无比。
“你装成一副纨绔公子的模样,表现得完全不通武功,对练武之人的大忌也不在乎,
空门大开,一只手捏着折扇,另一只手扬起,让人放低对你的提防。
李赴一边拆招,一边说道。
“旁人以为又是娇生惯养的纨绔公子挥手让恶奴打人时,你借桌椅遮掩,在看不见的地方,突施阴毒腿功,直取死穴。
这一招不可谓不卑鄙,你用它取过多少高手的性命?”
酉鸡腿影连环,如狂风暴雨,专攻下盘与关节,靴尖的机关刀,更让腿风中带着金铁锋锐之声,声声尖啸,让人头皮发麻。
他闻言冷哼一声,攻势更急,腿力重若千钧。
“不多,也就几十上百个吧。
此招百试不爽,今日在你这里却失了效。
子鼠那个家伙,刺杀手段配合他那副人畜无害的皮囊,其实比本公子更诡诈难防,竟也栽在你手。
想来......便是因为你的护体真气吧?”
他眼中闪过浓重的阴霾。
“真气自发护体......简直是天下所有杀手刺客的克星,让任何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袭杀,都成了笑话!”
腿脚本来就比拳掌有力,硬拼无疑要占几分上风。
可李赴以学对腿,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不单每每能借助对方最凌厉的攻势,将其刚猛腿劲一一挡住,硬碰硬反而逼得酉鸡不得不时常变招卸力。
“你们十二凶相,我已会过两位,刺杀之法,确可谓别出心裁,诡计百出。
子鼠以童身稚貌为掩饰,阴毒突袭;你则以张扬纨绔为伪装,暴起发难。
可惜......”
李赴掌力蓦然加重,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压去,迫使酉鸡疾退两步。
“可惜我就算坐在那里不动,全无防备,你们本身的武功,凭借仓促一击,也不足以破开我的真气护体。”
“哪怕你的武功比子鼠更高一筹,也是一样!”
他这话半是陈述事实,半是激将。
“别得意,你以为就凭一手真气自发护体,就能挡住我们十二凶相所有人的刺杀!
我承认子鼠身死的消息传来,我们十二凶相确实吃惊,意想不到,但是你也激起了我们十二凶相前所未有的杀意。
不杀掉你,我们如何再在江湖立足。”
酉鸡脸色一沉,腿法陡然一变,不再一味强攻,而是更加迅捷诡异,如同金鸡啄米,点点寒星尽朝李赴周身大穴而去。
“而且按规矩,十二凶相中任何一人身死,谁能先为其报仇。
他以往寄存在辰龙老大那里所完成所有刺杀悬赏获得的赏金的三成,就可以归他。
那是一笔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财富。
足以让我等心动,将压箱底的本事,平日里舍不得用的手段,都使出来!
甚至......不排除联手刺杀的可能!
可惜我不得不承认还是低估了你的武功,以为独力便可取你性命,抢得头功,不想......”
他竟然要承认李赴比他想得更厉害,敌人都承认自己,这让人听了心中不免骄傲。
“看腿!”
就在这个时候,酉鸡说到一半,似乎就要抬腿又出强招,可是却是嘴巴猛地一吐!
“嗤——!”
一枚乌黑的铁珠,疾如闪电,竟从他口中激射而出,直取李赴面门!
这暗器发射之突兀、速度之快、劲道之猛,远超寻常机括弩箭!
更致命的是,就算敌人自认不如自己时,人能一点不骄傲,人的视线也是有限的。
当人看到一个人的头顶时,就很难再同时注意他的脚下,反之也是同样的道理。
李赴亦是没有料到这一招。
不过他临危不乱,使出一招突如其来,飞快抬掌挡住挡下激射面门的这一击。
“再看腿!”
然而,就在李赴分神应付口吐暗器的一刹那,几乎同时,酉鸡蓄势已久的左腿如同毒蝎摆尾,悄无声息却又狠辣无比地擦向李赴胸腹之间!
李赴匆忙回防,一记亢龙有悔向下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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