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货郎和脚夫们也都纷纷抱拳:“李捕头保重!”
李赴一抱拳礼:“诸位,后会有期。”
他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
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在那对主仆身上略微停留,
那对主仆却没和他说话,而是远远站在后面,边看着他边低声不知道说着什么。
丫鬟神情忧虑似在劝阻,可书生小姐眼中充满了异样的神采,好似主意已定,全然不听。
李赴也没理会,随即一抖缰绳:“驾!”
骏马嘶鸣,撒开四蹄,沿着湿漉漉的山道,向北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缭绕的山林拐角处。
破庙前,众人目送李赴远去,感慨不已。
赵氏搂着一双儿女,久久凝望。
商队与货郎也各自启程。
“魏莹,我们追上去。”
“小姐,可是......”
魏莹有些迟疑。
“快,我意已决,别让他走远了!”
书生小姐已顾不上许多,拉着魏莹跑到庙后拴马处,
两人匆匆解了马缰,翻身上马,朝着李赴离去的方向,策马追去。
李赴策马缓行,走出不过二三里,身后便传来急促马蹄声。
他略一皱眉,勒回望,只见山道上两骑疾追而来,正是破庙中那对主仆。
当先那书生小姐在马背上连连招手,声音清脆:“喂!前面那位......李捕头,等一等!”
李赴并未停步,主仆二人转眼赶至身侧,与他并肩而行。
他头也不转,目光望着前方蜿蜒山路,平淡道。
“这位小姐,还有何事?”
“小姐?”那书生小姐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戴的头巾,“你怎么知道我......”
话到一半,丫鬟魏莹轻叹一声,低声道。
“小姐,早说了这等粗浅易容,瞒不过稍有江湖阅历之人,更何况李捕头这等善能断案的人物。”
“哼,瞒不过便瞒不过罢。”
小姐撇撇嘴,倒也洒脱。
“儒巾襕衫,总比穿着罗裙骑马赶路方便些。
“这位小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李捕头,你便是燕州那位李赴,对吧?
我听庙里其他人所说,你是个能吏、好官,亲眼见了,果然不假。
你这样的人,若死在十二凶相那些卑鄙杀手手里,那也太可惜了。
所以,我二人特来保护你!”
“保护我?”
李赴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勒住马,转头认真看了看这对主仆。
一个小姐眉目充满跳脱,纵然故作老成,也掩不住几分未经世事,把闯荡江湖当做游戏的新奇。
另一个当丫鬟虽沉稳些,可眼里也未见多少江湖风霜。
回想起破庙中顾长风带人闯入要杀人时,二人那发愣惊慌的模样,这保护他几个字,听来着实有些荒诞。
那小姐见他神色,料是不信,胸脯一挺,努力板起脸道。
“哼,你可別小瞧人。
我们是初入江湖不假,可武功高着呢!”
李赴摇了摇头,不再纠结此事真假,只是道。
“行走江湖,武功高低固然重要,但经验、机变、人心,样样不可或缺。
两位姑娘的好意,李某心领了。
但我身有要事,不便同行,就此别过。”
说罢,一抖缰绳,便欲催马快步。
“哎,你等一等!”
那书生小姐急了,竟一個坐骑,抢到李赴马前,伸手便去抓他缰绳。
“等一等,我们出自好心。
要不是见你是个好官,我们才不管你呢,像你这样的好官,当今朝廷之中恐怕已经不多了,所以你就显得别样珍贵。
也不要误会。
我们也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朝廷,为了家国天下。”
你那举动颇为小胆,甚至没些有礼,仿佛习惯了旁人皆应顺从你心意。
但观其神色,倒是一片赤诚认真,言语间这份为家国天上的心思虽显稚嫩,却也让人难以生出恶感。
魏莹眉头微蹙。
我确没要紧事,追查王崇瑜与悬赏之事,更身负十七凶相的追杀,惊龙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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