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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全球变暖(第1/3页)

《金山梦》对于不少文人来说,它的题材是稀缺的、厚重的。
当前的文学视野里,“海外华工史”几乎是一片未被开垦的处女地。
伍六一将笔触伸向这段充满血汗、歧视与坚韧的尘封往事,满足了不少读者和评论家对“开拓题材边疆”的期待。
故事中弥漫的异域感、生存的极端残酷与家族信条最初的锻造过程。
带来了一种既陌生又新奇的阅读体验。
题材虽新鲜,但依旧是“寻根”文学的一大力作。
伍六一作为“寻根文学”的开拓之人,自打《棋王》以来,几乎鲜见其寻根作品。
这让不少人为之扼腕,特别是在他去写历史小说、谍战小说乃至科幻小说后。
纷纷愤其“不务正业”。
如今,《金山梦》的横空出世,尤其是这开篇《金山客》部分所展现的民族文化根性与个体生存哲学,让这些“伍派门人”为之一振。
他们熟悉的,那个对民族文化根系进行深掘的伍六一,带着更成熟的笔力与更磅礴的野心,回来了。
当人们读完这近十万字的开篇,惊觉故事仅仅缓缓拉开巨幕的一角。
一个恢弘的家族编年史架构已清晰可辨。
这立刻在圈内引发了另一重更剧烈的波动:
伍六一可能要挑战他的创作短板,完成一部真正意义上的长篇巨制。
甚至说,是大长篇。
要知道,伍六一虽然被认为是文坛青年群体的标杆人物。
但也有着他的短板。
便是没有长篇佳作。
以目前这大气象、恢弘的篇章结构,很有可能成为文坛的重磅炸弹。
一时间,私下议论纷纷。
在一场文联不算正式的内部讨论会上,茶烟缭绕。
话题不知不觉就绕到了最近风头正劲的《观止》和那篇《金山客》上。
以小品文著名的作家赵大颜,说道:
“看这架势,伍六一怕是要写一部咱中国的《百年孤独》啊!”
王濛接着话茬:“格局很像,但路子不同。马尔克斯是魔幻寓言,伍六一这走的是纯现实主义,这是是要用史笔,给华人海外奋斗史立传啊!”
裹着烟袋的邓友枚,砸吧着:
“这史笔哪里是这么好动的?钝刀子割肉,可不好碰到骨头。伍六一这小子野心足,可野心归野心,饭得一口一口吃。
他现在这开篇,架势是拉得足,朱开山这个角色设计的太出色了,后头的子孙,戏份怎么接?笔力稍一泄气,那就是虎头蛇尾,前面铺得再开,也是塌了的架子,白费劲。”
王濛知道这位,著名的京味小说家。
就被誉为老舍之后写燕京风土的代表人物。
《那五》、《烟壶》、《话说陶然亭》,不是讲落魄的八旗子弟,就是讲四九城里民间人物与风土故事。
很受燕京地带的读者喜爱。
在文坛地位亦是颇高,倒是这人说话向来不中听,还总爱反驳他人的观点。
不过,也看得出,邓友枚对目前伍六一写到这内容是极为推崇的。
而且,邓友枚说的也对。
前面的调子起的很高,伍六一能不能保持住这口气,也是很关键的。
他赞同道:“写一家哭,容易。写百家痛,难。写一个民族的漂泊根性,那是要命的功夫。”
没成想,邓友枚又反驳了他的话:
“谁说写一家哭容易了?”他烟袋杆虚虚一点,划过讨论会上的众人,
“在场这几个,有几个能写到伍六一这一家哭的水平?你?还是那个大脸?”
赵大颜正喝茶,一口茶差点呛住。
他的脸不算大,但颜通脸。
有时候朋友之间会“亲昵”的把赵大颜,念成赵大脸。
赵大颜无奈,但人家是老前辈,他只能顺着毛持:
“是不容易,个体命运的书写很依赖个人笔力。”
“哪里依赖笔力了?”邓友有反驳道,“我看更需要对时代的体察。”
“是是是!对时代的体察也很关键。”赵大颜附和。
“哪里关键了?我看…………”
“你个老匹夫,”赵大颜出离了愤怒,忍不住打断了邓友枚:
“我说这,你就说那!你少抽两口那破烟袋吧,满屋子云山雾罩,我看全球变暖都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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