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伟怔住了,看着刘少棠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平静。
而伍六一这边,把东西装进公文包之际。
有学员好奇问道:
“伍老师,下堂课,我们讲什么技巧啊?”
伍六一用指关节,敲了敲黑板:
“技巧都讲完了,就等你们吸收了?”
“啊?”这话一出,那学员瞬间慌了,声音也拔高了些,
“伍老师,您这话的意思是.......后面您不来上课了?”
这一声追问像颗石子投进水里,原本正收拾东西的学员们纷纷停下动作,齐刷刷朝讲台这边望过来,连坐在后排的人都往前?了?。
“是啊伍老师,我们还没听够呢!”"
“可别啊,您讲的内容我们还没完全吃透呢!”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挽留声,满是焦急。
伍六一看着学员们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你看你,又急!”
他顿了顿,等教室里安静下来,才继续说道:
“接下来的课,技巧不讲新的了,但我会带大家上一堂实践课。”
“实践课?”
底下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满是疑惑,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写作这事儿,还能像学手艺似的上实践课?”
“当然能。”
伍六一接过话头,“各位,纸上学来终觉浅,概念和技巧光记在本子上没用,得落到笔头上才算真学会。所以接下来,就是把这些东西付诸实践的时刻。”
伍六一顿了顿,说道:“剩下几堂课,我会带领大家,一起创作一部作品。”
“共同创作?”
“在课堂上一起写?”
这话像道惊雷,台下瞬间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嗡嗡声此起彼伏。
有人满脸惊讶,觉得这想法闻所未闻。
有人则眼睛发亮,手指无意识地在笔记本上敲着,显然已经开始琢磨。
没一会儿,惊讶就被巨大的兴奋取代,王硕站了起来:
“伍老师,您是说咱们一百多人,一起写同一部作品?这么有意思么?”
余桦立刻接话,“要是真能写好,说不定都能上新闻!”
“何止是新闻啊!”查海升想得远,眼里闪着光,
“你想啊,一百四十多个人共同创作一部小说,这要是成了,说不定都能载入史册!再过几十年,说不定哪份通俗小报上还会写:
一九八三年,讲师伍六一带一百四十七名培训班学员,共同写出一部佳作,成了历史上作者最多的小说。”
这话引得众人都笑了,有人打趣道:
“到时候出版的时候,作者名怕是要写好几页,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满是期待与憧憬。
而此刻,还在听墙根的魏伟,恨不能仰天长叹:
“这伍六一,真是不按常理出牌!此招一出,谁他娘的,还听传统派的课啊!”
一大早,陶金山立在小百花剧团的朱漆门前。
他昨夜就下了火车,等不及天亮,赶了头班公交,径直往这儿来。
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鼓鼓囊囊,网袋里的土鸡蛋被软稻草裹了一层又一层,生怕路途颠簸磕碎。
另一个帆布包里,晒干的笋干、麦饼粉,都是家里特意备好的吃食。
他抬手摸了掸衣角的灰尘,望着门楣上“小百花剧团”五个鎏金大字,眼里满是忐忑和期待。
陶金山这次来,一来是看女儿陶惠敏,孩儿她妈特意给女儿做了件新衣裳,顺带捎些爱吃的。
二来是,感谢剧团,还有那位伍六一同志。
前阵子他生病住院,全靠这小伙子跑前跑后照料,女儿也常跟家里念叨,伍同志在团里多番照拂她。
这袋土鸡蛋,便是特意给伍六一准备的。
可他生来拘谨,站在门口徘徊了好一阵,才咬咬牙往里面挪步。
到了传达室,他轻轻敲了敲窗户。
窗里探出个年长男人的脑袋,一口地道杭州话飘了出来:
“你寻啥人啦?”
“同志,我找陶惠敏,她是我女儿,我给她送点东西来。”
“哦!小陶同志啊!”
打更大爷一眼就认出了这名字,语气热络起来,“今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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